白于一梗,借着喝酒的动作掩饰闪烁眸光,“没什么,随口一问。”
半杯下肚,望着握住酒杯迟迟未动的男人,白于心生不满。
“贵的喝多了,瞧不起便宜的了?觉得入不了口?”他嗤笑,“别告诉我你不会喝。”
前任一个接一个,他不信白清雾没有需要喝酒的时候。
白清雾:“……”
原主能不能喝他不清楚,他喝不了是肯定的,白清雾对自己的酒量心知肚明,不过,时候变了。
一口橙液滑入喉管,白清雾眉头轻动,碎发下的耳尖迅速蔓上薄红,镇定自若晃了晃杯子向白于示意。
——他现在是两口倒。
白于边喝边絮叨, 他酒量不错,但在特意挑选的高度数酒前,一杯下肚,大脑微微眩晕,抬头一看,白清雾已然仰靠在沙发上,揉捏紧皱的眉心。
满杯的酒下降了……一点点?
酒量这么差吗?
“白清雾?”
“……嗯?”
足足过了两分钟才得到含糊回应。
果然是醉了。
白于放下酒杯,起身活动身体,仔细打量别墅装潢,总结下来两个字:有钱。
非常有钱。
一想到白清雾天天在别墅醒来,他自己住在狭小房子内,白于就嫉妒得眼红。
来的时候他还看见了别墅前的小庭院,里面有一座游泳池,白于拖着慢腾腾的脚步,一路抚过墙面,从窗户往外看去。
一道人影映入眼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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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流多情小白脸(29)
月鳞站在这里许久了。
他在楼上想来想去不放心,听了一会儿,发现白清雾三言两语将白于说得哑口无言,默默为伴侣点了个赞,月鳞走窗来到一楼门外。
他要守好大门,防止白于跑路。
熟悉的空气夹杂了一丝从未闻过的味道,月鳞不喜欢,正思考酒是什么,耳尖一动,捕捉到脚步声。
“月先生?”
随着白于走近,那股味道越发冲鼻,深海的自然生灵讨厌酒精味。
“站住。”
语气不轻不重,慑住了白于再想靠近的动作,笑容扬起一半,月鳞嫌弃偏头,“你身上,很难闻。”
嘴角下沉,白于闻了闻袖子,什么味道也没有,转念一想,觉得月鳞在开玩笑。
“月先生怎么一个人站在这?”
月鳞不答,眸光落在水池。
白于再接再厉,“晚上风凉,小心感冒,月先生要注意身体。”
“说起来月先生年纪轻轻有如此作为,想来平日工作繁忙,很少有休息的时候,不过再忙也要劳逸结合,可以常出去逛逛,看看自然风景。”
白于微笑,“也能遇见更多的人。”
花言巧语能迷惑一时,瞒不了一世,他只要稍加暗示点明,月先生自然看破白清雾的伪装。
夜幕降临,凉风习习,是补水的好时候,如果没有扰人的蝉鸣,月鳞的尾鳍已在池中荡起涟漪。
好吵。
能把人捏死吗?
理智压住蠢蠢欲动的暴躁,提醒自己在人类世界不能肆意妄为,他还要和伴侣永远生活在一起,不可以任性。
放空的大脑回到现实。
“……小雾他脾气不太好,小时候任性,大了以后依旧如此,很难改掉。”白于还在喋喋不休,月鳞的安静给了他对方在认真倾听的错觉,尤其此话一出,清幽的目光移到了身上。
他精神一振,着重挑选下说了很多关于白清雾儿时的事,月鳞偶尔‘嗯’一声,给了他极大鼓舞,前后态度改变代表男人真的听进去了,直到问了一句。
“月先生,您当初因为什么和小雾相遇然后在一起了呢?”白于准备了解后对症下药。
月鳞一一记下小只伴侣的可爱淘气事件,为了让白于吐露更多,难得分了点心思回答。
“救命之恩,一见钟情。”
唇边是忆起美好瞬间的轻甜弧度,月下惊艳,白于因酒精略微迷糊的神智找回,诧异,“救命之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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