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忧眼睛一眯,突然笑了。
“这样啊。”
大石确实有点笨,这么多话在他听来跟对着稿子念没什么区别,也难为对方了,肯定偷偷背了很久吧?
‘出格行为’
什么算出格?
长老是帮主之下权力最高的位置,对于长老这个地位来说算得上出格二字的,还能是什么?
帮主之位。
这是在告诉墨忧,这两位长老不听话,迟早会被清算,所以如果要打交道,注意一些。
而大石是张四的人,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提醒自己,既然没明说,他就当没听见。
反正他已经猜到了。
想让他记下人情?
这种听听就能知道的事可不够。
等了半天没有下文,大石有些失望,不过也没多说什么。
毕竟他现在的主子是墨忧,不是张四了。
若是张四知道大石如此‘实诚’说不准会吐一口老血。
听话吗?
听话。
但就是太听话了。
墨忧晃了晃脚尖,悠闲的模样与昏暗的环境极为不符,可在场的两人都不觉得不对。
“你继续说吧,会议室发生了什么?”
大石想了一会儿,思考的样子落在墨忧眼里极为好笑。
——像极了没将稿子背下来,被人一问,开始努力回想上面内容的样子。
“……很大的争吵声,然后暴脾气的三长老摔了茶杯,声音很大。”
大石自以为隐蔽地看了两眼,被墨忧抓个正着。
“嗯……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了,是关于我的事,你先别说,让我猜猜。”
他突然起了兴致,像沉浸在解密中的孩子——如果他说出的话真符合一个孩子形象的话。
“义父应该是趁机说了收我为义子的事,不用想都知道,我这个半路突然冒出来的义子肯定会遭到反对。”
“王冲哥哥没了,义父收我为义子,目的就是稳定金钱帮,争取不让金钱帮陷入动乱,以免其他帮派趁机而入。”
墨忧状似不经意看着沉思的大石。
“义子这个位置,不是我也会是别人,只不过我是当时最好的选择。”
等了一会儿,见大石应该记得差不多了,墨忧又道,“我年纪轻轻二长老他们不放心也是应该,唉,等我当了少帮主,少不得需要义父的教导。”
“当然,还有黄老和张四哥的帮衬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我始终记得,当初要不是张四哥,我根本没有见到义父的机会。”
“大石,你要是有机会见到张四哥,一定帮我感谢他,我永远记得他的帮助。”
大石下意识点头,“好。”
该说的差不多都说了,墨忧这次过来的目的就是见见跟他接头的是什么人,要是不怎么样就想办法换掉,不过总体来看,他还是很满意大石的。
好骗又听话,笨?
在他这里是优点。
光凭大石的话,他就对金钱帮的情况有了个大致猜测,其余的暂时没那么重要。
“给我吧。”
一只手伸到面前,大石迷茫,“什么?”
墨忧无语,“当然是张四哥告诉你的,我们的人在龙虎帮的卧底名单啊。”
大石震惊,“你怎么知道我有名单?”
“……你这么笨,口头告诉你的大概率记不住,为了不出错肯定会记下来。”
大石恍恍惚惚从怀里掏出名单。
这、这就是聪明人吗?
恐怖如斯。
他试探道,“我今天吃的早饭是?”
墨忧将皱巴巴的纸塞进袖子里,闻言露出死鱼眼,“……我又不是神仙!”
“走了,有空找你。”
大石将人送到门口,松了口气。
吓死他了,实在是墨忧刚才伸手要名单的事太玄幻了,现在看来对方只是聪明,没那么可怕——
正想着,迈出门槛的墨忧回头皱眉,“少吃油条和豆浆,不干净。”
大石,石化了。
不是,你真神仙啊!?
你怎么知道我早上吃的是油条和豆浆!?
大石咽了下口水,神经兮兮地开始检查房屋角落,他怀疑自己这里有监控。
结果自然什么都没有。
墨忧之所以知道,无非就是交易所附近卖早餐的只有一家,这一家还只卖油条和豆浆。
大石的交易所里除了里面的床和桌子柜子,其余都是各种零零碎碎的杂物,生火做饭的物件更是没有,刚才路过垃圾桶的时候他正巧瞥见了里面的包装袋。
这才知道对方吃了什么。
也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还真的是。
而之所以说不干净,是他亲眼见过卖早餐那家用的油和做豆浆的水。
……也就是大石身体好,不然高低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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