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拉斯静静望着她,无数细微的灰尘在空气中缓缓沉浮,久到泪痕都在脸颊干涸,男人开口了。
“就等到明天,”塞拉斯掐住她的下颌,亲了上去,“就当是给lily的成人礼了。”
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面颊,牙关被强硬撬开,她不敢反抗,只能顺从地微微扬起修长白皙的脖子,湿热舌头蛮横扫过口腔的每一处角落,卷起她的舌尖吮。
吻得强势又霸道,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,力道大得像是要揉进骨血里,唇瓣被狠狠碾磨,初茉不自觉张开嘴角,呻吟声碎在唇齿之间,舌头被吸到发麻,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响彻耳畔。
初茉眼睫颤得厉害,她不由得怀疑男人是不是从来没接过吻。
每一次吻她,都像在撕咬,要将猎物拆吃入腹的力道。
过了许久,胸腔内的空气逐渐稀薄,初茉本能地挣扎起来,笨拙地探出舌尖,试图将那条作乱的大舌推出去。
却适得其反,让对方变得更加兴奋,急切地含住那一点小巧舌尖,吮得相当卖力,按住下颌的手不安分地动了起来,冰凉指腹游移到前方,探入睡裙领口,抚上那一截形状漂亮的锁骨。
初茉承受不住,轻轻咬住那一条灵活的舌尖,几秒后,男人退了出来。
塞拉斯喘着粗气,毫不顾忌地打量着她。
睡裙都被揉乱了,皱皱巴巴地贴在皮肤上,领口往下滑,露出一截莹润肩头,锁骨处泛起浅浅的粉,几道指痕在雪白肌肤上分外显眼。
偏偏睁着一双湿漉漉的杏眼,眼神无辜又清纯,浓密弯翘的睫毛被濡湿,黏成一簇簇的,投下一扇扇阴影。
嘴唇被吻得红肿不堪,原本的粉色变成了更为艳丽的殷红,覆着一层清亮剔透的水光,像一颗熟透了的红草莓,一口咬下去,汁水四溢。
一点粉嫩舌尖微微探出来,在红润唇瓣之下若隐若现。
塞拉斯眼神一暗,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开口:“小猫是在吐舌头扮可爱吗?”
初茉还没从那场激烈亲吻中缓过来,陡然听见那一番话,她低下头看了一眼,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。
舌尖半含半露、又衣衫不整,怎么看,都像是在调情。
恰好她也对此并不陌生。
初茉眨一下眼,略微歪了歪头。
“那主人喜欢吗?”
塞拉斯笑了一下,没回答,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“lily今晚和朋友再叙叙旧吧,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回家。”
心脏狠狠撞击胸腔,传来猛烈的痛楚,没想到还是不能改变这个事实,初茉死死攥紧指尖,扬起一个甜美的笑容:“主人真好,谢谢主人。”
等到塞拉斯的身影离开视线,地下室顶部的木门重新关上,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。
初茉靠在身后的墙壁上,思绪纷繁复杂。
现在该怎么办?
她什么都豁出去了,还是只能换来一个晚上的时间,等到明天,艾什莉就会被……
她闭上眼,不敢再想下去。
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?
快想想,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一定、一定还有别的办法。
忽然,一阵细微的声响从身侧传来,初茉下意识朝声音的来源看去,在浓稠的黑暗之中,依稀可见倒在她脚边的金发女孩动了几下。
随即,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。
“lily,是你吗?”
心头猛地一震,眼眸不由得亮了起来,她连忙出声:“艾什莉,你终于醒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艾什莉应了一声,声音听起来既虚弱又沙哑:“后脑勺好痛,好像被人打了一下,lily,你没事吧?”
“我还好,你一直没醒,我还以为……”说到这里,初茉停顿几秒,转而说:“你能活着真是太好了。”
毕竟是最好的朋友,艾什莉几乎在她说完的那一刻就听出了话语中的异样,她不解地问:“怎么了lily?”
听见好友的问话,多日以来压抑的情绪瞬间汹涌而出,眼眶里迅速裹满了泪水。
初茉喉头哽咽,话音带着浓重的哭腔,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。
“对不起、对不起艾什莉……我,我太没用了,塞拉斯他、他只想杀了我们……没有用,什么办法我都试过了……他不会放过我们的……”
地下室空旷寂静,只剩下少女破碎的哭泣声久久回荡。
艾什莉费劲力气睁开双眼,却依旧看不清她的脸,她倒在地板上,偶尔能感觉到几颗滚烫的泪珠溅在被麻绳捆住的手腕间。
她回想起塞拉斯说的那一句话,大脑此刻竟无比清明。
许久之后,她怔怔出声:“那个杀人魔……是要准备杀了我吗?”
初茉的声音一顿,随即愣愣点头,意识到艾什莉看不见,又强忍着哽咽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他对你那么感兴趣,应该不会杀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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