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及丢的外卖包装,随手捻起小票,他看了眼上面的消费金额,神色微微一顿,随即递给身旁的陆柏年。
陆柏年接过,拿出手机,对照着查到的杜宁玉的银行卡消费记录。
金额、下单时间完全吻合。
陆柏年摇摇头,将小票递到袁绍杰面前:“你一直在偷偷花杜宁玉银行卡里的钱,是吗?”
突如其来的质问如同惊雷,瞬间击溃了袁绍杰伪装的镇定。
袁绍杰眼神慌乱躲闪,嘴唇张了张,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,到头来,他破罐子破摔:“是我是花了,他甩我我要一笔分手费还不行吗?她当初说的,我可以随便花。”
陆柏年没有再跟袁绍杰兜圈子,他叹口气:“什么都不用说了,跟我们回警局一趟,接受询问配合调查。”
袁绍杰奇怪:“什么意思?”
陆柏年指了指执法记录仪:“你目前涉及到一起很严重的刑事案件,现警方依法对你进行传唤,麻烦配合,否则我们将对你执行强制措施。”
分局审讯室内,气氛压抑紧绷。
陆柏年与沈悸并排坐在问询桌前。
“来都来了,该说的就老实交代吧。”陆柏年主动开口。
袁绍杰坐在椅子上,双手局促地放在膝间,眼神闪躲,刻意避开两人的视线,硬着头皮装傻:“我不知道你们想问什么,我顶多就是花了她一点钱而已,要是她计较,我还给她就是了,我又没敲诈勒索。”
“再说,她要是不愿,直接把亲密付停了啊。”袁绍杰振振有词。
陆柏年轻笑:“别在这儿跟我们装糊涂,杜宁玉已经死了。”
这话一出,袁绍杰身子猛地一震,整个人瞬间僵住。
陆柏年继续往下说:“而你,在她失联遇害之后,还一直在动用她的银行卡进行消费,就目前所有线索来看,你是本案的直接嫌疑人,好好想清楚。”
“不是……什么?她真死了??怎么可能?她什么时候死的?她不是去云南了吗?”
袁绍杰不敢相信,自从分手之后,她没少翻看杜宁玉的朋友圈,五湖四海的旅游,昨晚还发了在云南的动态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在怀疑我?我跟她好歹在一起三年,我怎么可能杀她!我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害她!”
陆柏年静静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,直击要害:“你也说了,只是怀疑,想要我们信你,至少要给我们一个你没有杀人的理由。”
审讯室瞬间陷入死寂,袁绍杰张了张嘴,喉咙发紧,一时竟找不到半句有力的证词。
慌乱、错愕与心虚交织在一起,他反复揉搓着手指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是谁杀了他!”袁绍杰醍醐灌顶,整个人向前探着身体。
“就……肯定是他见的那些客户有问题,我知道几个变态的,他们就是喜欢睡年轻的女网红!”
陆柏年:“拿出证据。”
“我公司里的电脑可以登杜宁玉应酬的微信,你们可以看,很多人都想泡她,只是她不愿意。”
“我这里还有几个其他的我带的女网红的应酬微信,有些只要给够票子,是可以约的,就……那方面。”袁绍杰怕陆柏年误会自己的意思,继续说:“我知道那几个变态的‘老猪仔’是谁,你们可以比对,肯定是她们看宁玉不从才痛下杀手的。”
“那你这的这些猪仔里,有没有哪个是性功能不行的?”沈悸突然开口。
“性功能不行?”袁绍杰一愣:“没有吧?这是什么必要条件吗?都出来约了,不行他图啥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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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绍杰所处的机构叫至寰远图,就在市中心。
“按照袁绍杰的说法,这家机构看似是通过包装素人营销分红盈利,实际就是个靠合同赚违约金的涉黑产业,”沈悸调整ppt内容,转身面对会议室的长桌,“不单单只是这些,其中还掺杂着组织卖i淫、套路贷等违法行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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