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话。”
“最让人无语的是,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哥喜欢某个画家的画,竟然弄来那位艺术家的早期画作,说是家里收藏,觉得只有我哥懂得欣赏,想转赠。”
“所以?你现在生气,是因为你哥要谈恋爱了?”
“呸呸呸。”谢随连呸了好几声,嫌弃地说:“什么谈恋爱了,我哥是直男!!像我一样直!”
谢随不想做评价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啊,我哥是什么人,是谁都能上来搭讪的吗?”
“万一人家就是单纯为了讨好领导呢?”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我跟你说,他肯定看上我哥了,我哥长得又帅,又有钱,又有能力,他看不上是他眼瞎!”
谢随:“……”
谢随好笑道:“你到底是想让人家看上还是不看上。”
沈仪梗着脖子:“看上也不行,不看上也不行。”
谢随打趣道: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,你还是个兄控。”
“兄控?!”沈仪不敢置信地喊道:“你眼睛也瞎了,哪里看出来我是兄控了?你可别恶心我,我一想起那个大魔王,我就浑身不得劲,更别提兄控。”
谢随喝了口酒,淡笑不语。
沈仪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,备注大魔王。
“靠,是我哥。”
沈仪擦了擦手,赶紧接起来:“喂,哥。”
“我在跟谢随聊天呢。”
“啊,不不在酒吧啊,我在他家里。”
“什么?你说你在门口?啊,哪个门口?”
对面说了什么,沈仪蔫了:“哦,我这就出来。”
沈仪把挂断电话,抬头对上谢随意味深长的表情。
沈仪掩饰般地抱怨:“沈阙怎么知道我在这的啊?我真服了,一点私人空间都不给我留,我已经长大了好吧,来个酒吧都要被管着。”
谢随:“现在回去?”
沈仪拿起外套:“再不出去,他就杀进来了。”
谢随站起身: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沈仪吃惊,挤眉弄眼地看了眼周围跳舞的人:“你不在这多待一会,物色物色?”
谢随说:“我早就看过了,都没兴趣。”
沈仪还给他指了几个:“这几个白嫩的,翘臀的小白花,你都看不上?”
“看不上。”谢随一口将剩下的酒喝完:“还走不走,等你哥杀进来,我可管不了你。”
一提沈阙,沈仪顿时急了,“走走走。”
两人并肩走出酒吧,谢随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倚在车边,身影沉浸在烟雾中的男人。
沈仪的哥哥,沈阙。
不得不承认,这样貌,如果沈阙不是沈仪的哥哥,谢随是肯定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富有挑战性的角色。
沈仪一看见沈阙就老实了,慢吞吞地走过去:“哥。”
谢随客气地打招呼:“沈阙哥。”
沈阙对谢随礼貌颔首。
沈仪:“谢随,我先走了,改天再聚。”
“好。”
谢随摆手,目送沈阙开车离去。
方才沈阙看到他们时,眼中一闪而过的占有欲,谢随并没有错过。
他似乎不太喜欢自己呢。
沈仪家主要是以制造业起家,专门与一些高端产业,比如汽车、航天合作。
沈家家大业大,到沈仪的爹这一脉,就两个孩子。
一个是沈仪的哥哥,沈阙,一个则是沈仪。
沈仪从小就淘气,是有名的捣蛋鬼,上蹿下跳,不学无术。
在还没有认识几个大字的年纪,就已经带着街上的几位小伙伴去河里抓蝌蚪,一人拿着一个空矿泉水瓶,在毫无安全设施的湖边,目光灼灼地盯着河里。抓到蝌蚪就大声欢呼,抓到虾米就小声欢呼。
就因为这事,沈家的保姆换了好几个,因为小少爷就像泥鳅一样,稍不留神,就溜走了。保姆表示实在是招架不住,也担不起责任。
而他的哥哥沈阙,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到处找他弟。
把他弟弟从某个犄角旮旯里找出来,揪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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