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试看能不能擦掉。”他走回来，抽出一张。
梁妤书乖乖地把椅子往后挪了挪，彻底离开餐桌，将沾了污渍的那片裙摆稍稍拎起。
周谨自然地在她面前蹲下身。窗外的雨光给他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灰调，他微微低着头，额前的碎发垂落，遮住一点眉眼。
他一手虚虚托着那片被弄脏的布料边缘，另一只手拿着湿巾，轻轻地按着污渍外围一点点向内擦拭。
手
梁妤书的视线，从他的手指，慢慢移到他的脸上。他微微抿着唇，下颌线清晰，鼻梁挺直。也许是离得太近，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停在了他的嘴唇上。
那两片薄唇颜色很淡，形状却很好看。
她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，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个念头：这个姿势很适合接吻。
周谨似乎没有察觉她走神的目光。他换了一张湿巾，又仔细擦了擦。
油渍渐渐淡去，只留下一圈比周围布料颜色略深的湿痕，不仔细看已经不太明显了。
“好了。”周谨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。他抬起头，对上梁妤书的视线，“吃饱了？”
“吃饱了。”她话音刚落，脑子里那些阅书无数的经验就让某个联想不合时宜地蹦了出来——
这种情境下，这样的对话，怎么听都有点……怪怪的。
她迅速移开目光，正想找个什么别的话题把这点尴尬岔开，周谨已经站了起来，开始利落地收拾碗筷。
“那你去那边吃点水果，休息一下。”他端起摞好的盘子，转身往厨房走，“我去洗碗。”
拉开距离，确实是个避免尴尬的好方法。梁妤书点点头，看着周谨动作迅速地收拾好餐桌，端着碗碟进了厨房。
也就几个碗，周谨收拾得很快。出来时，就看见梁妤书正站在茶几旁，微微弯着腰，打量着那瓶开得正好的郁金香。
“这是你今早刚买的吗？”梁妤书转头看他。花瓣上还凝水珠，在光线下亮晶晶的。
“嗯，”周谨走过来，在她身侧停下，“喜欢吗？”
这是今早他出门买菜时顺带回来的。
梁妤书觉得挺好看的，粉粉嫩嫩，生机勃勃，没有女孩子会不喜欢吧。“喜欢啊。”
“那这个，”周谨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停顿了两秒，才继续问，“和玫瑰，你更喜欢哪一个？”
时间仿佛空了两秒。梁妤书似乎意识到了什么，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然后，她听见周谨继续说，轻柔的声音像是带着蛊惑：
“有一种玫瑰的品种，刚好也叫‘荔枝’。你想看看吗？”
梁妤书看着他的眼睛，她忍不住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周谨朝她伸出手。
梁妤书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，指尖触到他掌心，那里还带着刚沾过水微凉的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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