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漓晚觉得这前辈和师尊说话相像,二人都是面冷心热的性子,眉眼间也有几分相似,只不过林钰宛的眼尾更上挑些。
“你又在看什么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楚漓晚见偷看被发现,连忙道:“只是觉得前辈和我师尊有些像,怎么说呢,都很可靠才是。”
“毕竟是表亲,小时候也…”
楚漓晚恍然大悟,这回也是勉强攀上亲戚关系了。
按理说林剑尊倒算她师叔了,“那我是不是可以称前辈一声师叔。”
“你喜欢怎么叫,那便怎么叫吧。”
从窟洞走出,沙尘渐渐大了,林钰宛连经着比试和结阵,耗损了不少法力,二人便寻了一个地方落脚。
小白一路咬掉了不少禁制,方吃过灵石,此刻正瘫在地上打盹。
楚漓晚在丘上打坐着,手捻着那枚沙蝰元丹,凝神入定,试图炼化此丹。
可每回要接近界点时,却有一股内力将兽元打了回去。
她百思不得其解,到底还缺什么呢…兽丹有了,灵气也够,灵草也备齐了,却是迟迟不能突破筑基。
难道是受天道压制?还是元阳不够?
看来只有双蛇的元阳还不够,她攥紧了那枚元丹,向洞外走去。
……
月尚悬着,苏卿寒在辞行后,便直奔百年前的神地——越境而去。
他的身影出现在一间残破神殿之中,殿中悬挂着几卷画布,带着干涸的血迹。
方跨过门槛,一道苍老的声音从画帘后传来,“阿寒,没想到你会用这种身份回来见我。”
说话的男人颤手挑开帘纱,只是一个轻微的动作,便像耗尽了气力。
帘下的露出一张年轻硬朗的面容,可衣服底下的躯干却枯瘦老朽。
苏卿寒镇静地装出天权的语气,冷顿道:“开阳,你也感受到他回来了。”
“那又如何,你知道的,我活不了太久了。咳…咳咳”开阳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脏腑仿佛都要一并咳出来。
“我的好徒弟们也都被他炼化了,往后的七尊便只有阿璇和衡了。”
“哈,如果将你同他算上,但你的身子还容纳的住…两尊灵魄吗?”
他忽然痛苦的按住头,“…你这次来找我,也是为了‘结阵’的事情吗?”
“嗯。”苏卿寒点头应下,他的记忆恢复的更少,脑海中除了循环的女神,便只有这座玄山神殿。
虽不知这“结阵”是为了什么,可按开阳所说,天权应该不止一次为此时奔走。
“你们去找他…成为阵法的关键吧…去维护那个可笑的秩序。”
苏卿寒皱眉道:“他?”
开阳的口中吐出一连串话语,只在喃语中听到三个字。
“…秋…麟…寺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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