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虽然带着面具,可周身的灵息强烈,为何他的修为竟没有被禁制所困?
还不及细想,这人的身影已然迫近。
贺祈叹声道:“在下只是想讨回件玉牌,姑娘倒也不必如此惊慌。”
“那日一时情急为求自保,才拿了前辈的玉牌…”她立刻将声音软了下来,往后挪了几步。
“我知道。”
男人的声音依旧柔缓,朝她伸出手。
“跑累了吧?地上凉,起来再说吧。”
楚漓晚没有扶住他的手,只是将玉牌取出,连带着将镯子外的法器,一一呈在他面前。
“我将玉牌归还给前辈……另外这是赔礼,还望前辈收下。”
“不必。”贺祈轻笑着答道,像是听到了个玩笑般。
莫非是看不起这些法器吗?可她能给的只有这些了。
“…玉牌和法宝前辈都不要,那我没什么可以给您了。”
男人没说话,只是扣住她的指。
“自然是有的。在下不过是…想将那日未完之事,做完罢了。”
“好了,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,有劳姑娘带我寻个去处,我们慢慢相谈。”
楚漓晚实在没想到会弄到这般处境。
客栈和贺家洞府相较,显然后者更安全些,有护山大阵也能护周全。眼前之人应该不至于在这地界将她毁尸灭迹。
抱歉了,贺家主,用你的洞府行秽乱之事,也是迫不得已。
这男人像回到自己家似的,直接坐在榻上,意味深长地看着她。
“…”
“上回姑娘不辞而别,可让在下好生挂念。”
楚漓晚不想理会他这莫名其妙的叙旧。
她站在他面前,攥紧了袖角,姑且再忍他一回,反正上回也做过了,没什么差别。
不对,她在想什么啊?
待归还了玉牌就和这人再无瓜葛。
“…前辈想从哪里开始。”
“请便。”男人轻笑了一声“也不知与之前相较…可有了进步?”
既然逃不开,那就快点结束,把他伺候好了自己就能走了。
少女紧咬住后牙槽,将身子蹲下,正对着他胯下。
“用嘴解开。”贺祈说的很平静,就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一般。
她闻言,他的衣物很繁复,层层银链同布料缠着,如同蛛网般交织罗密。
稍不留神,那链子便缠的更紧了。楚漓晚急得脸都红了,只得以用牙齿衔着链条,向下拉拽。
“很难解么?”男人故意问道,手顺着裙摆,沿着脊骨一路下探,勾开那层薄料。
“唔!”她还在解着腰扣,在姹体的影响下,身下早已不听使唤的湿透了。
男人修长厚茧的指从股沟滑到湿泞的花穴,这会便已掰开蚌肉,蹭弄起已经泛湿的肉缝。
“不要再蹭了”
声音到嘴边变成了断续的呻吟,好不容易才拉下大半,还有一层卡在他腰间。
“那便是无法了。”
贺祈见胯下女子吃力的解着自己的腰绳。
她胸口的弧度本便挤压得明显,丰满的胸乳呼之欲出。因着动作太大,一小片乳晕从云白衣裙中挣开。
男人的眸子沉着,这将腰封解开,那根粗大阴茎带着湿滑的透明体液,顷刻弹在她脸上。
是时隔太久了么?这物件比记忆里的大上许多。
肉欲的腥麝味涌进鼻腔,闻的她不由反胃,酸苦和先前栗子的甘甜交织着。
“唔”楚漓晚握住那根粗大的阳具。一手拢不住,她便只好用两只手齐握。
底下同时被他的手指玩弄着,根本顾不上嘴的动作,只能笨拙的伸出舌头,撩动起冠顶的沟壑。
贺祈满意的看着她含吐,见她快要泄身,又是故意的搓捻起阴核,指甲轻揉刮到微凸。
“比上次还要敏感啊,摸一下便流水了么…会痒么?”
男人的唇贴上她的耳垂,上下撩弄起花口。
“…是这里,还是这里?”
“都不是啊!”他的手指忽然用力地按住,楚漓晚浑身如遭电击,一股热流从下腹涌出。
她眼前一阵发白,即便是抗拒的,可此刻身体无比地渴求眼前之人的爱抚。愈害怕,反倒是愈渴望。
贺祈闷笑了一声,将手指插到甬道,挤开紧湿的膣肉。
他也射了出来,可量却不多。
白浊淅沥地溅在少女的胸前,顺着隆起滑落。
这样就可以结束了吗?楚漓晚心想道。
男人拉住住她的手臂,柔声道:“起来吧…现在可以说说你的名字了么?”
“…楚漓晚。前辈,这样可以了吗?”她喘着气,犹豫着起身,正想要捡起脚边的衣裳。
“漓晚觉得呢…?”
贺祈反问道,将她的腰扣住,冷硬的吻占据了唇瓣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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