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种他平时绝对不会让人看见的东西:委屈。
十八岁的沉政澜,清冷安静了那么多年,居然在这种时候露出了委屈的表情。
林多喜心尖一颤,把他拉下来,在他嘴角安抚地亲了一下,“没关系。”
沉政澜紧抿着唇,手仍箍在她腰侧。她知道他还在介意,“政澜,真的没关系。”
“有关系。”他终于开口了,声音带着挫败感,像在跟自己较劲。
“那怎么办?”
他先是沉默,随后轻叹一声,将阴茎轻轻从她湿滑的软穴里抽出。没了阻碍,那些射进她阴道深处的精液开始涌出,顺着她的臀瓣流下,洇湿了身下的毯子。
当精液一股股涌出微微开合的穴口时,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让林多喜觉得很奇特,小腹深处那阵奇异的酸涩感也越发明显,空落落的,像在渴求着什么。
沉政澜起身从茶几抽了几张纸巾,又蹲回她旁边,耳根依旧通红,“我给你擦。”
“我自己来就”
“我弄的,我擦。”
她把脸偏向一边,任他擦。纸巾碰到她腿间时滑腻腻的,一次根本擦不干净。沉政澜又抽了两张,垂着眼,仔细擦掉每一处黏腻,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,然后坐回毯子上,背靠沙发,一言不发。
他的内裤还没穿回去。林多喜瞥了一眼,那根东西还是硬的。头部微翘,整根阴茎还沾着些许混合的体液,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光泽。
只一眼,她就脸红心跳地不敢看了,“你还”
“没事。它自己会下去。”
林多喜撑着有些酸软的身子坐起来,毯子从肩头滑落。她看着他的眼睛,里面翻涌着懊恼,还有——强烈的不甘。
她心念微动,慢慢爬过去,主动跨坐到他腿上,揽住他的脖子,将自己温软的身体贴近他依旧发烫的胸膛,仰起脸,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,声音轻软而带着鼓励:“政澜,你要不要再试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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