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姑娘。”他叹了口气,声音里满是失望,“怎么还骗人呢。”
沉揽月拼尽全力抽腿,膝弯从他手指间挣出来,屈膝踹在他肩上。
他身体晃都没晃,伸手握住她脚踝,重新将那条腿掰开到更宽的角度。
低头看着她扭动的身体,忽然仿佛顿悟了般点了点头。
“在下明白了。”
“姑娘其实是被派来服侍在下的,对吧?”声音变得更轻了,带着恍然大悟后的体贴。
“想和客人玩角色扮演,被囚禁的可怜仙子,路过的正派侠士出手相救,然后以身相许。话本里常有的桥段。”
“不是——”
“在下不介意的。”他打断她,嘴角挑起一个弧度,“既然是你家尊主的一番美意,在下自然却之不恭。”
他将她两条腿同时掰开,膝弯往床面两侧压,直到大腿贴上床褥,腿心朝天。
肿胀的穴口在拉扯中张开一个小洞,露出内侧一圈颜色更深的嫩肉,残留的浊液从边缘溢出,积在阴道口处。
他撩开了衣袍。沉揽月来不及看清那根东西的全貌,只感到一个向上微翘的弧面抵住穴口,一挺腰,整根没入。
“啊——”
付凝玉仰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。
甬道内壁还在肿着,嫩肉软烂,含住他的柱身时,顶端沿前壁一路刮擦过去,碾过的每处褶皱都被顶得往里凹陷。
柱身那道上翘的弧度正好抵住深处的敏感点,顶端每次经过那里,软肉就吸裹上来,痉挛着往那个弧面里嵌。
他按住她的膝弯,让双腿保持着掰开的姿势,开始缓缓推送。
“啊……呃啊……哈嗯……”
沉揽月在他身下挣动,双手推上他的胸口,推不动,又移到肩膀。
腰刚抬起一些便被他的手掌按了回去,小腹被他另一只手压住,腹壁底下能摸到柱身进出的起伏。
付凝玉俯视着她抗拒的面孔,推送的节奏恒定。敏感点被反复碾过,一次接一次地压上去,一股酸胀从深处往上顶,顶得她小腹都跟着发紧。
议事殿内。
萧衍放下最后一本文书时,窗外已彻底黑透。他起身整了整衣袍,走出殿门。
廊道上橘黄的光晕连成一串,一直延伸到客居的院门。桂花的气味在夜风飘散,混着一丝淡淡的茶香。
推开院门的瞬间,床板摇晃的吱嘎声传了出来,肉体拍击的脆响和呻吟声夹在其中
“啊……哈啊……唔、呃——啊……呃嗯……”
他的脚步在原处停了片刻,重新迈开,踩过满地桂花,推开内室的门。
床上两具身体交迭在一起,付凝玉跪在床沿,衣袍整齐,前摆被撩开来,胯部有力地前后顶送。
身下压着的人被摆成了一个扭曲的姿态,双腿被压到极限,几乎成一条横线分在两侧,腿心朝天。肿胀的穴口含着那根不断进出的柱身。
他往上看到那张脸,沉揽月的眼睛睁着,瞳孔散开,嘴角挂着一道涎水的痕迹,随着男人的推送晃动着身体。
她看到了萧衍,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有什么闪了一下,嘴唇翕动着。
付凝玉转过头来,额角有细汗,胯骨仍然有力地往前顶送,开口时语气很随意。
“萧兄,多谢招待。你们这位月奴,确实不一般。”
柱身碾过前壁的敏感点,她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哀吟。
萧衍站在门口,目光从沉揽月脸上一掠而过,落在付凝玉面上。
“月奴。”他的声音平稳,“招待好付使者。之后到诫律堂等我。”
说罢转身,靴声沿廊道逐渐远去。
身后房门合上,付凝玉收回目光,低头看着身下的人。
她的眼珠不再转向门口了,瞳孔重新变得空洞,大睁着望着帐顶。
他继续抽插起来。甬道内壁忽然开始加速收缩,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,胯骨往上挺,臀肉离开床面。内壁的褶皱一层接一层地箍紧,宫口下坠,含住顶端准备吮吸。
他停住了。
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停在深处,柱身嵌在甬道最里面,不上不下地堵着。
顶端抵住了宫口,感受着周围那圈软肉从痉挛趋于平复,从疯狂的绞紧慢慢变成毫无节奏的抽搐,最后只剩偶尔跳一下的余震。
“呃唔……”
她整个人悬在那里,小腹深处的酸胀已膨胀到了极限,只差最后一推,只差一下。那道上翘的弧面正正抵在前壁最敏感的位置,却只是静止地贴着。
他低头看着她眼角的潮红和微张的嘴唇,轻声开口,语气关切。
“高潮太多对身体不好。先歇一会儿。”
然后重新开始推送,每下都碾压式的推进,顶端重重擦过敏感点,再准确无误地撞在宫口周围的软肉上。
进出了十几下之后,甬道内壁又开始绞紧。臀肉轻颤,从她喉咙里溢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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