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凝玉跨过门槛,袍角扫过青石砖面,步履从容而规矩。
在殿中站定,微微躬身,双手交迭于胸前,行了一个标准的宗门使节礼。
“天玄宗付凝玉,奉掌门之命前来拜会魔尊。”
声音温润,态度从容,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。一袭浅青长袍垂在身侧,腰间白玉佩随着细微的动作轻轻晃着。他从头到脚都干净利落,站在那里,气度端正。
萧衍靠坐在上方,闻言微微颔首。
“赐座。”
付凝玉走到书案斜侧,撩袍落座,目光在殿内轻轻扫了一圈。一切正常,除了空气中隐约浮动着一丝微甜的气味。
他将目光收回,从袖中取出一卷文书,双手递向前。
“前月贵宫弟子在青峡关与我天玄宗门下发生冲突一事,敝派已查实内情。这是涉事弟子的供词与贵宫弟子遗落在关口的法器清单,请魔尊过目。”
侍女接过文书呈上案头,萧衍展开,目光扫过字迹,一只手在案下动了一下。
他用手背贴上停在他胯间的那片臀肉,不紧不慢地拍了拍。
沉揽月跪在书案下,额头抵着挡板,死死咬着下唇。
她的动作凝滞着。柱身卡在原处,内壁被撑得满满的,腿根的肌肉硬邦邦地绷着。方才听到脚步声逼近时她本能地顿住,以为萧衍会让她退出去。
可他毫无此意,手背拍在臀上的触感很轻,却是明确的指令。
继续。
她闭紧眼,臀部重新开始摆动。动作慢到只余轻微的声响,往后坐时只吞入短短一截,再缓缓吐出,让柱身退出的角度贴着内壁最不敏感的路径。
甬道深处被搅开的滑腻汁液裹在柱身上,在缓慢的进出中拉出细长的丝,断裂时发出被压抑的水声。
付凝玉端坐椅中,目光停留在萧衍面上。
“敝派掌门的意思是,此事不宜扩大。涉事双方各有过失,若能以归还法器与书面致歉了结,天玄宗愿就此翻过此页。”
萧衍翻看完文书,合上搁到了一边。
“法器可以归还。致歉不必,但需贵派出具一纸文书,承诺天玄宗门下三年内不越过青峡关以南。”
付凝玉微微一笑,颔首道:“此事在下可代为应允。回禀掌门后,文书半月内送至贵宫。”
话说到一半时,他的耳朵动了一下。
眉尖轻轻一挑。
他继续说话,语调没有丝毫变化,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书案边缘。
最边角处,一堆迭着的玄色袍摆底下,露出了一小截浅色的衣料。
是月白色的。
付凝玉收回视线,嘴角那缕笑意纹丝不动,手指在膝上轻轻敲了两下。侧了侧头,语气温雅而随意。
“说起来,在下方才似乎听见了些水声。殿中可有茶炉?”
沉揽月整个人僵住了。
臀部停住了,悬在原处,体内的柱身抵在深处。一股热从颈后涌上来,漫上脸颊,沿着耳廓往外扩。
萧衍按了按沉揽月的臀,掌心包上去,指根陷进那片软肉里。
“付使者听错了。”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,平稳而不带一丝波动,“殿中没有茶炉。”
付凝玉应了一声,点点头,没再追问。他继续方才关于法器清单的讨论,语气温润客气,仿佛刚才那个问题只是随口一提。
抓着她臀肉的手紧了紧,带着催促的意味,不容置疑。
她咬紧牙关,臀部再次开始动作。方才的紧张让甬道内壁缩紧了好几圈,此刻被重新撑开的感觉比之前更鲜明,顶端碾过深处宫口时的触感被放大了数倍。
控制不住了。
柱身撞上宫口的瞬间,她整个后腰骤然塌陷,小腹深处的酸胀被一针刺破,以一种无可挽回的态势炸裂开来。
甬道内壁疯狂痉挛起来,臀肉剧烈抖动,腰肢和大腿也跟着颤成一片。膝盖底下的绒毯被蹭湿了,深色的印子往两侧洇开。
汁液从穴口边缘喷溅出来,伴随内壁的痉挛,一股灼烫的液体从深处激射而出,淋在柱身顶端,又顺着茎身迸出来,流过囊袋,滴落在衣摆上。
“滋——滋——”
水声在书案下回荡,绵密而黏腻,不可抑制。之前的克制被冲垮了,那声音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,肉壁的收缩和汁液的翻搅混在一起,彻底的失控与崩解。
“嗯——”
她没能压下呜咽,牙齿咬住下唇时已经晚了,半截呻吟从喉咙溢出,闷闷地撞在紫檀挡板上,又被反弹回她泛红的耳廓周围。
萧衍掐紧手里的臀肉,柱身深埋,被甬道内壁紧紧箍着。那阵抽搐从深处蔓延开来,裹着柱身一圈一圈地收缩。
他面上毫无变化,眉峰不动,嘴角不牵,目光平静地落在付凝玉面上。
“文书一事,半月为期。逾期不至,贵派弟子在青峡关以南的安全,本座不做担保。”
“在下记下了。回禀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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