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掌甩过来。
&esp;&esp;清脆一声，陈惠山被她扇得偏头，凌乱发梢遮住眼睛。
&esp;&esp;陈惠山闭上眼，额头血管在跳，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声。良久，沉沐雨说：“我说过吧？我最讨厌别人提分开。我又不是不讲道理，你要走，好好跟我说，我不会为难你的。可是你连商量都不跟我商量。”
&esp;&esp;她的声音很冰冷，陈惠山一言不发，只是执拗地垂着头。
&esp;&esp;那一巴掌很重，他脸颊疼得厉害，连带着眼眶有些发麻，不过似乎一巴掌不够，她突然又抄起那束粉红雪山，扬手狠狠砸在他头上，花瓣碎了一地，尖刺划过他的脸，陈惠山吃痛蹙眉，脸颊一片温热，有血珠顺着皮肤淌下来。
&esp;&esp;沉沐雨发泄完，把那束破烂玫瑰扔在地上，平淡说：“你跟陈惠河真像。你跟陈惠河，到底还是一个德性。”
&esp;&esp;粉红花瓣落在陈惠山脚边，他的腿上和椅子上也有一些。
&esp;&esp;陈惠山静静看着，粉红雪山花瓣薄，她刚送他时候就已经折损了，现在半天过去，花瓣边缘干枯萎缩得更厉害了。
&esp;&esp;他没话可说，艰涩开口，又说了一句：“对不起。”
&esp;&esp;沉沐雨淡笑一声：“谁稀罕你说对不起。”
&esp;&esp;餐桌上放着一卷封箱胶带，陈惠山整理废品用的，沉沐雨垂手拿起来。
&esp;&esp;陈惠山警觉抬眼，果然她撕开胶带，快速贴住他的嘴。
&esp;&esp;陈惠山有些震惊，瞳孔颤动身体挣扎，沉沐雨没理他，冷冷剪断封嘴胶带，又去绑他的手和脚。
&esp;&esp;她做这种事向来很熟练，不到五分钟，她把陈惠山手腕反绑，手臂跟身体捆在一起，整个人结结实实捆在椅子上。
&esp;&esp;黄色胶带一圈缠一圈，陈惠山呼吸受限，被她缠得像个木乃伊。
&esp;&esp;最后沉沐雨扔掉剪刀，慢慢走到他面前，伸出一根手指，轻轻抬起他的下巴。
&esp;&esp;陈惠山被迫抬头，沉沐雨居高临下，垂眼看着他：“既然你不跟我商量，那我也不跟你商量了。不过认识一场，你帮过我很多，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想好了，告诉我还要不要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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