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境古怪,将她的感官放大了百倍不止,加之这般跨在男人脸上做这种羞耻姿势,快感成百上千倍地在骨髓里堆迭。
他十分喜欢这姿势,喉咙里发出清晰的“咕咚”吞咽声,把她泛出来的汁水当成什么蜜糖般生咽下去。
龙灵羞愤至极,崩溃之下,只管用能想到的恶毒言语全倒了出来,夹着哭腔,胡乱地往他脸上砸。
可身下的男人对这些辱骂置若罔闻,尝着女孩的甜香,享受地哼出了声,一双大掌摸上了她两瓣白屁股,用力往两边一扯,将那口正汩汩吐汁的肉穴漏得更彻底。
师蘅整张脸都埋进她腿心里,鼻梁顶着上方的花核,薄唇对着那口肉穴使劲吮吸裹弄。整口软穴被他这般吸力带得变了形,内壁娇嫩极了,哪里承受得住,媚肉娇筋一抽,淫水便彻底失控地成串直流,淌得他满嘴满脸。
男人长舌一卷,将蜜汁尽数卷入口中,贪婪地吞咽,野狗般吸得“啧啧”作响。
“不行,不行……那里不能吸……啊!”
龙灵眼泪糊满了面颊,连眼前的灯火都瞧不真切了。
她心里头别提多屈辱,嘴里一口一个“先生”,脑子里还守着那点贞操的牌坊,想为心上人守一守身子,奈何这具被男人玩坏的淫荡肉身,对他的霸道十分受用,极不争气地疯狂战栗,快感从腿根一阵阵刮起来,将她的理智冲得溃不成军。
师蘅听着耳边一声声刺耳的“先生”,眼底幽火烧得残暴,他口下力道又重了三分,两只大掌将两瓣白肉肆意地把玩蹂躏,在上面掐出一个个红指。
“嗯……味道好骚,真是不堪……”
他微微退开了一寸,俊脸上全是拉丝的花蜜,男人喘着粗气,瞧着她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样,眼神揶揄地剜着她。
“嘴里明明还念着其他男人,可底下这口骚穴,怎么泄得这般痛快?嗯?”
“乖灵儿,告诉我,舒服吗?再流多一点……你的情哥哥,平日里便是这么喂饱你的?”
“呜,不许……你不许喊这个名字……你不是他……不是……”
龙灵虚弱地摇晃着脑袋,一头青丝乱糟糟地散在肩膀上。
她这会儿是爽得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了,指甲掐进他肩膀里,没伤着那恶鬼分毫,反倒弄疼了自己的指尖。
她气不过,又拿腿背拼命地蹬他的腰腹,细皮嫩肉的一不留神蹭到了他胯下把布料顶得老高的硬包。
那孽根一跳一跳地拍打着她的玉足,弹在肉上,激得他全身的肌肉绷紧,隔着玄色大褂,像是一座座小山似的隆了起来。
很快,龙灵就遭到了这男人的报复。
她所有负隅顽抗在这一刻全化作浪叫:“啊——!舌头、舌头伸进去了!别……啊哈……别舔那里……啊呜!”
师蘅在饱尝了蜜汁,一截滑溜舌头猛地往前一递,宛如肉刃,蛮横无比,带着满嘴津液,操进了穴眼里。
长舌在内壁重重迭迭的褶皱里打着圈地刮弄,他甚至不需要那根昂扬的物事,单凭这一条舌头,完美模仿男女交媾的频率。在内里粗暴进出、戳刺,顶住那块无处躲藏的骚点,玩得嫩肉连连痉挛,大股大股往外泛白沫子。
“混蛋……滚开……嗯啊……那里……那里不行……啊哦……”
龙灵一双圆杏眼此刻彻底翻了白,身子软得像是一滩春水,嘴里求饶,腰肢却不听使唤地往下沉去,恨不得将整口湿穴都深深送进男人口中,去承受他更深的践踏。
师蘅低笑一声,舌头抵在最受不得蹂躏的骚肉上反复舐弄,上方鼻梁也半点不闲着,碾着骚珠子上下搓弄。
上下两处死穴同时遭受这疼爱,龙灵一双屁股蛋子哆嗦个不停,连哭声都变了调,惊喘成了最荡的小曲,连声求饶:“啊哈……要,要喷出来了……求你出来……啊啊啊——!!”
花心在女孩的尖叫声中剧烈痉挛起来,穴眼里不知积攒了多少淫汁,如洪水决堤,“哗”的一声,兜头浇了师蘅一身。
龙灵被这股激流弄得玉碎花散,高潮的余威像是一阵紧似一阵的密雨,打在龙灵这具水做的骨肉上,磨散了最后一丝尊严。
瘫痪在床上,连脚趾缝里都是酸的,底下受尽了折磨的窄窄小孔洞还在一抽一抽地吐着白沫子。
她一双杏眼哭得通红,眼泪混着香汗把那一头乌油青丝全浸透了,黏糊糊地贴在颈窝里。
她心里恨极了,不仅恨这恶鬼的强横,更恨自己这具皮肉。
这算什么身子?明明昨夜里还在钟清岚的怀里承恩纳宠,口口声声管人家叫爸爸,怎么一到了这来历不明的脏东西嘴里,不过是几下舌尖的挑弄,便软得如此不堪?
“你……你这混蛋……”
龙灵咬碎一口银牙,撑着一口气褥子里爬起半个身子。
不知是从哪儿生出来的一股蛮力,拼命挣动缠在左臂的鬼丝,五指张开,扬起来就想往男人脸上甩过去。
然而这宅子里的阴风全是人家的耳目,微弱的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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