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无边际的黑暗压下来,绸布覆在眼皮上,龙灵在冷处醒过来,一睁眼,依旧是漆黑一片。
三尺宽的缎子将光线吃得干干净净,叫她立时成了个睁眼瞎。
龙灵试着抬了抬手,想去扯那绸带,手腕子刚一动弹,手骨处便吃痛了一下,两条藕臂不知何时被人合在一处,高高举过头顶,系在镂空床头上,连转个圈的余地都没有。
不单是手,脚踝也是一般的遭际,两道韧丝将她双腿分别系了往两边扯开,大喇喇地固定在床尾柱子上。
龙灵整个人便呈了一个羞耻的“大”字形,赤条条地被摊在这张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大床上。
丝线使得巧,兜着圈子从腋下绕过去,将一对奶子拦腰勒成了两只乳鸽,白生生地翘着,乳肉从丝线边缘溢出来,颤动个不停,顶端两点红娇艳欲滴。
她这副身子细皮嫩肉,生得纤细,偏生骨肉匀称,从掐得断的杨柳细腰一路凹陷下去,便是那光洁无毛微微隆起的小丘。
龙灵惊惶地挣了两下,腕上丝线纹丝不动,反倒像长了眼一般越抽越紧,直掐进了肉里。
她喉咙一紧,正想开口喊连翘,一只大掌却在这当口搭上了她的脚踝。
好凉的一只手,甫一贴上皮肤,龙灵浑身打了个激灵。
男人的长指顺着她小腿肚缓缓上滑,他也不急,慢条斯理地细细摩挲,揉着她那一处嫩肉,又在大腿根上流连、盘桓。
长指陷出一个个肉窝子,摸得龙灵触电般浑身哆嗦,两条被绑着的腿也跟着无助地弹动。
“先生?”她怯怯地唤了一声。
那只手并没有回应她,挪了风向,顺着那道沟摸上去,一巴掌捂住了那处紧闭着的花户,安抚似地揉了揉。
这深宅大院,除了钟清岚,谁有这翻天的胆子?
想起这两日在西跨院里他那些不着调的荒淫手段,龙灵心里倒安稳了三分,只当他又是从哪弄来的西洋景,变着法儿作践她,成心要看她这小女子告饶的丑态。
脸蛋子上火烧火燎地热起来,她咬了咬下唇,一汪身子登时软成了春水,啐道:“今天怎么这么好性儿呢?又想怎么欺负我?”
话音还没落定,跨间的手指忽然加了力道,微凉的指尖寻到了还没完全苏醒的小花核,使了三分坏劲,重重地掐了一把,又狠狠一挑。
“唔……”
龙灵细细一截腰肢当即高高一弹,嘴里溢出一声娇啼。
也许是被绑着双眼目不着物的缘故,她今天的身子格外敏感,连空气里那股子檀香味都变得浓烈起来。
男人指尖稍微一拨弄,带起的一点点黏腻滋味都在脑海里放大了十倍。龙灵被他掐得骨头缝都酥了,两条白大腿在丝线里无助地蹬了几下,却只能在褥子上擦出“沙沙”的细响。
“先生……嗯啊……你今天怎么这么坏……别欺负我了……”
眼睫毛在绸布底下疯扫,龙灵心里虽觉得在黑影里弄这个有些羞耻,可身子是不认账的。先前在秦家祠堂里受的那场惊吓,被这冷手一摸,经了这股羞气,全化作了滔天邪火,在穴眼里烧得咕嘟咕嘟冒泡。
她把脖子梗得高高的,迎合着男人的索求,主动把那口被他揉出水意的穴往男人掌心里凑,去接他的疼爱。
男人并不客气,顺势塞进了一节指头,里面泛滥成灾,指节一插到底,跟捣烂了的烂柿子似的,带着“咂、咂”的水声。
“唔唔……手好凉。”
他的脸伏下来,一口噙住了她的耳垂,舌头湿湿软软,在耳廓里黏糊糊地舔舐打圈,直要把那块皮肉咂弄出汁来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粗重沙哑的喘息声一记接一记砸进龙灵耳膜里,带了浓厚情欲,偏生夹杂着一丝古怪的阴冷,但这冷意反倒成了一剂催情药,激得龙灵腰间密密麻麻地战栗,底下骚穴更是藏不住事,肉缝里“吧嗒吧嗒”吐水。
湿穴被他一根手指搅得烂熟,湿漉漉一片,一缩一放地咬他的指头,将男人的大半个手腕都打得亮晶晶的。
“啊哈……啊哈……不要手指嘛,要那个……要你身上那个……”
龙灵难耐地扭着杨柳细腰,嘴里开始说些不着边际的胡话。
男人却像是存心跟她作对,迟迟没有顺了她的意,手指撤出腿心往上一抄,两只大掌齐齐覆上她那对招摇的奶子。
他巴掌生得大,一手抓一只朝中间一挤,逼得那两点红头并在一处,随后低下头,一口将两颗都衔了进去,舌尖卷着交替吮吸,哪边都疼爱,哪边都不冷落。
“啊啊……爸爸……奶头好痒……要化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龙灵被他吸得浑身连一根骨头都撑不起来,嘴里漏出来的荤话越发下流,腿心绞得紧紧,水顺着大腿根一路淌下去,将身底下的红绫褥子染湿了一大摊,屁股稍微一扭,便是粘腻的“滋啦”声。
两只乳头被他同时疼爱得又肿又硬,龙灵娇喘连连,腻声问道:“呜……你今天怎么不说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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