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清岚捏着她那一截水蛇腰,正在泥泞里卖力地挞伐,耳边全是肉体撞击的淫响。
听见这话,他俊俏的眉眼倒是有些诧异地挑了挑,胯下的动作半分不停,加重了力道往里深顶,直弄得她娇喘连连。
“我要你的衣裳做什么?”
他有些好笑地瞧着她那张失神的小脸,觉得她这疑心病起得实在好玩。
腰腹猛地一退,随后又是一记极深极狠的操干,把她顶得身子往上一蹿,两团乳肉险些散了形。
“我要你,向来是剥个精光才受用,那破布片子,许是后院哪个手脚不干净的丫头顺了去,又或者是……”
男人声音低了下去,故意顿了顿,唇瓣贴着她的小耳垂,暧昧地低语:“……被哪个野男人捡了去,也未可知。”
龙灵他大开大合的冲撞弄得浑身过电,下身娇肉被磨得又热又爽的,连思考的脑汁都快被这大棒子榨干了。
两条雪腿勾紧了他的腰,半眯着眼,攀着他的脖子,不服气地娇哼一声:“你不就是那个野男人么……”
钟清岚清俊的面孔,在这一刹那,黑沉得能滴出墨来。
确实,他虽在外面只手遮天,可挪到这方窄窄床上,他无名无分,夤夜翻窗,横看竖看,他当真就只是个见不得光的“野男人”。
“野男人?”
他咬着牙冷笑了一声,眼底暴起几道血丝,长臂猛地一展,十指掐住龙灵的胯骨,将她白腻的身子往上一提,逼得她承浆的小穴露在自己眼前。
胯下被淫水泡得又热又硬的巨根转了风向,带出一股白浆,往外拔出大半,随后他腰腹一弓,攒足了十成蛮力,根本不顾那娇肉受不受得住,照准了湿烂深处,黑着脸狠狠一记暴插到底!
“啊呀!好疼!”
龙灵疼得尖叫,一双眼珠子险些翻了上去,十个脚趾死死蜷缩得发白,把那床单抓出几道凌乱死褶。
“呜呜……我说错话了吗……”
瞧着她那无辜模样,钟清岚气极反笑,不过他这回是动了真怒。
男人抱着她的身体躺下一个侧入,大腿夹紧了她瘫软的身体,腾出一只大掌,蛮横地罩住一侧不安分跳动的奶子,使了狠劲地揉搓,把小奶头掐得尖尖红红,好不惹人怜爱,腰腹更是疯狂耸动起来。
“噗嗤……噗嗤……”
粘稠水声四起,响动又大又浪,床板被这股子蛮力撞得“吱呀吱呀”乱响。
男人干得狠了,冠头不停地勾弄着穴肉,又把她操得浑身哆嗦起来,一圈圈吮着肉茎的嫩褶子再也含不住水,随着他一抽一送咕唧咕唧地喷淫汁,将他的毛丛都浸得一片湿亮。
“坏家伙,叫谁野男人?嗯?”
钟清岚粗喘着叼住她的耳垂,手掌掐住她那滚烫的面颊,逼着她转过头来,对上自己那双烧得猩红的眼睛,胯下的力道一下重过一下。
龙灵被这阴晴不定的男人折腾得丢了魂散了魄,连嗓子都喊哑了,那一缕残存的清明早被大棒子捣成得稀碎,除了攀附着这具要她命的肉体,她再无半点退路,只能在枕头上摇着头,哭叫着求饶:
“不是……不是野男人……是爸爸……啊!”
“爸爸……灵儿知错了……别撞了……要死过去了……呜呜……好爸爸……救、救命……”
一声声“爸爸”叫得又娇又怯,平白生出十成十的媚态。
钟清岚听在耳里,觉得浑身骨血瞬间烧成了滚油,顺着脊梁骨一路疯了似的往下狂涌,尽数灌到那根青筋巨物上,顶得冠头又涨大了一圈,将女孩穴口撑得鼓鼓胀胀。
他眼里那要杀人见血的暴戾,才算是在她的娇啼里止了势。
男人粗重地喘气,腰腹狂摆,又急又快地在湿穴里狂抽猛送。大棒子一下下捣弄,将肉缝撑到极致,擦着肉蒂,搅得内壁的嫩肉片片翻开。
肉体撞击的闷响与滋滋的水声连成了一片。
龙灵被干得神魂皆冒,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,爽翻了天,嘴里只能吐出不成调的骚叫,连魂儿都快被他捣碎在了这汪春水里。
正当两人在床上颠鸾倒凤,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当口,外头长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极急促脚步声。
龙灵吓得叁魂七魄当场飞了一半,这具身子本就敏感得不成样子,受了这般惊吓,底下那口紧热花穴猛地绞了一下,四面八方的媚肉层层迭迭往里凹陷,差点把那根东西箍得连皮肉都要错位。
“嗯……”
哪怕强悍如钟清岚,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狠狠一夹,也忍不住拧紧了眉心,发出一声粗重呻吟。
他一双眼睛微微眯起,额角青筋一条条暴跳起来,眼底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钟清岚狠狠剜了她一眼,这小东西,差点要了他的命!
外头那脚步声已到了廊檐底下,只不过这男人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狠角色,越是兵临城下,他那恶劣泥性便越是往上翻。
钟清岚捏紧她的奶子,挺起腰胯,照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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