茫,看着温言问道:“醒了?几点了”
&esp;&esp;“已经十一点了。”
&esp;&esp;“十一点了?”
&esp;&esp;靳子衿瞬间醒了,连忙推着温言的腰起来:“快快快……今天机构下午四点放假,你不是想看知禾吗?再不起床就要晚了。”
&esp;&esp;提到女儿,温言也紧张了不少,两人慌慌张张地爬起来,一番洗漱后,吃了阿姨准备的早餐,就驱车往生殖机构去了。
&esp;&esp;因为提前打过招呼,两人到了之后,医生立刻就迎了上来,带着她们往培育室走,一路上跟她们汇报着胚胎的发育情况。
&esp;&esp;“靳总,温医生,胚胎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,发育得非常好,所有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,非常健康。”
&esp;&esp;越靠近培育室,温言的心跳就越快,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靳子衿的手。
&esp;&esp;靳子衿反手握住她,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,无声地安抚着她。
&esp;&esp;培育室的门推开,温言第一眼看到的是那一排排精密的仪器。
&esp;&esp;蓝白色的灯光,恒温恒湿的环境,空气里泛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。
&esp;&esp;医生领着她们走到一个透明的培养缸前。
&esp;&esp;那是一个半人高的玻璃缸,壁很厚,透过层层介质,能看到里面悬浮着一个小小的身影。
&esp;&esp;像蜷缩着的海马似的。
&esp;&esp;培养液清澈得近乎透明,只有细细的气泡从底部升上来,一串一串的,在那小小的身体周围打着转。
&esp;&esp;温言的呼吸停了。
&esp;&esp;这是她的孩子。
&esp;&esp;这就是她的孩子,此时此刻,活生生地出现在她面前。
&esp;&esp;隔着厚重的玻璃,她能看清那个小小的人的轮廓。
&esp;&esp;头,身体,细细的四肢,如同一颗刚刚发芽的种子。
&esp;&esp;孩子像是在水里漂着,被什么温柔的东西托着。
&esp;&esp;那么近的距离,温言似乎都可以看到,孩子抓了抓手,又松开。
&esp;&esp;像是在伸懒腰,又像是在跟谁打招呼。
&esp;&esp;温言的眼睛瞬间就红了。她盯着那个小小的生命,脚步都挪不开了。
&esp;&esp;这是她和靳子衿的孩子。
&esp;&esp;尽管她从来没有怀过孕、没有感受过胎动、没有经历过孕吐……
&esp;&esp;可仍旧在她们眼皮底下,一天一天长大的孩子。
&esp;&esp;是她的血肉,是靳子衿的血肉。
&esp;&esp;是她们两个人,用各自最精华的部分,拼出来的一个完整的生命。
&esp;&esp;人类真厉害啊。
&esp;&esp;她想。
&esp;&esp;从一颗细胞到一个会动的小生命,再长大成人,变成一台最精密的智能生物机器……
&esp;&esp;真是不可思议。
&esp;&esp;靳子衿站在她旁边,抱着她的手臂,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你看,我就说她很活泼吧,她还知道和你打招呼。”
&esp;&esp;温言点了点头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发不出声音。
&esp;&esp;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玻璃缸的外壁。
&esp;&esp;哪怕隔着厚重的玻璃,她还是觉得自己摸到了那个孩子。
&esp;&esp;摸到了她的手,她的脚,她蜷缩着的小小身体。
&esp;&esp;“温医生,”旁边的医生见状,轻声开口,“您要不要和孩子说说话?”
&esp;&esp;温言愣了一下,转过头看她。
&esp;&esp;医生笑了,耐心地解释:“我们一直会给胚胎做‘胎教’,其实就是模拟孩子在母体里的环境,播放一些轻柔的音乐、心跳声、还有妈妈的声音。”
&esp;&esp;“靳总工作忙的时候,会把会议录音发过来,放给孩子听。她听到靳总的声音,有时候会动得更厉害。”
&esp;&esp;她顿了顿,看向温言:“但一直缺您的。”
&esp;&esp;温言的心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我们很早就录了靳总的声音,也录了一些古典乐和自然白噪音。”
&esp;&esp;“但孩子毕竟是您和靳总两个人的,她需要听到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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