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起来还挺新的。楼道口亮着几盏灯,照出一小片光亮。
&esp;&esp;赵明远率先下了车轻巧地绕到一边,拉开了车门:“温医生,到了。”
&esp;&esp;温言下了车刚站稳,就看见一个东亚面孔的女孩从楼里跑出来,身后还跟着两个男生。
&esp;&esp;女孩跑在最前面,扎着一条长长的骨辫,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t恤,跑到她面前的时候,微微喘着气,脸上却带着笑。
&esp;&esp;“您好!欢迎来到乐舍第一人民医院!”她的中文很流利,但带着一点当地的口音,尾音微微上扬,听起来很亲切。
&esp;&esp;温言点了点头,笑着打了个招呼:“你好。”
&esp;&esp;“我叫坎塔瓦,您可以叫我中文名,方小夏。”女孩指了指自己,又侧身指了指身后的两个男生,“这是颂蓬,这是巴色,和我一样,都是医院的实习生。”
&esp;&esp;颂蓬看起来二十出头,瘦瘦小小的,皮肤晒得很黑,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。
&esp;&esp;巴色高一些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话不多,只是腼腆地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温言和几人握了手,自我介绍道:“你们好,我叫温言,是外派过来的骨科医生。”
&esp;&esp;“温医生好。”
&esp;&esp;众人和她打了招呼,方小夏又说道:“今天太忙了,方院长让我先带您回宿舍休息,明天再带您熟悉环境。”
&esp;&esp;温言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明白。
&esp;&esp;来这里之前,她将老师给的资料都仔细看过了,自然也知道方院长是谁。
&esp;&esp;她名叫方澄,今年64岁,北京协和医学院八年制博士毕业,师从国内传染病学泰斗。
&esp;&esp;十五年前作为无国界医生第一次来到西盟,五年前决定长驻。
&esp;&esp;放弃了国内三甲医院科室主任的职位,放弃了评院士的机会,放弃了首都的房子,至今未婚,没有孩子,学生们叫她“方妈妈”。
&esp;&esp;这些资料她看了好几遍,每一遍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&esp;&esp;这个世界上,真的有人会放弃那么多东西,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吗?
&esp;&esp;方小夏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,一边和温言解释:“方院长今天有一个急诊手术,走不开,让我先带您去宿舍。”
&esp;&esp;“您的东西白天已经送过来了,您的助理来了一趟,都安排好了。”
&esp;&esp;“好,谢谢。”
&esp;&esp;方小夏走在前面,两个男生跟在后面,帮她把行李箱往里搬。
&esp;&esp;这栋大楼里很安静,走廊的灯亮着,白惨惨的,照在光洁的地砖上,异常的空旷。
&esp;&esp;“温医生,您是骨科的,主攻哪个方面啊?”方小夏回过头问她,语气里带着一点好奇。
&esp;&esp;“嗯……具体说的话,是创伤骨科。”
&esp;&esp;“太好了!”方小夏的眼睛亮了一下,“我们这里特别缺骨科医生。之前有个病人,腿被倒塌的墙砸了,我们只能做最简单的固定,后面的手术一直没人能做,拖了好几个月……”
&esp;&esp;她说着说着,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说多了,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:“抱歉,我话太多了。方院长说我总是这样,一激动就说个没完。”
&esp;&esp;“没关系。”温言笑了笑,“你多说说,我正好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&esp;&esp;方小夏一听这话,又打开了话匣子。从医院缺什么设备,到哪个科室最忙,到当地常见的疾病,一路说到了宿舍楼。
&esp;&esp;宿舍楼在这栋楼的最顶端,楼道里很安静,只有她们几个人的脚步声。
&esp;&esp;方小夏带她走到最里面的一间,推开门:“就是这里了。”
&esp;&esp;房间不大,十来平米的样子,一张单人床,一张桌子,一个铁皮柜。
&esp;&esp;床上的被褥是新的,叠得整整齐齐,淡蓝色的床单,白色的枕套。
&esp;&esp;桌上放着一瓶水和一包饼干,旁边压着一张纸条。窗户开了一半,窗帘是白色的,被晚风吹得微微鼓起。
&esp;&esp;温言走过去,拿起那张纸条。上面的字迹很端正,一笔一划,透着一种刻意的整齐:“欢迎入驻乐舍,有事找我。——方澄。”
&esp;&esp;她看了一会儿,把纸条小心地收好。
&esp;&esp;方小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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