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,她掰着指头数了数,还有五个月,这样郑重的事还是要放在一个重要的日子说。
&esp;&esp;“我会给你准备一份很重要很重要的生辰礼。”
&esp;&esp;殷珏似是意有所觉,唇角勾了勾:“那我等着。”
&esp;&esp;五个月,他等得起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自从璟王再受永淳帝冷落后,越王一党越发猖狂,先是大张旗鼓的在各衙署安插自己的人手,后私下招揽朝臣,其野心不再遮掩。
&esp;&esp;七月时,更是进献了一美人给圣上,这美人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,勾的圣上夜夜笙歌,上朝时还哈欠连天。
&esp;&esp;常有群臣进言激愤,但都以触怒圣上为由被贬斥的贬斥、杖责的杖责。
&esp;&esp;更甚还有一次对一老臣杖责过头,当场气绝。
&esp;&esp;越王非但不劝慰,还煽风点火,扬言谁要是再忤逆圣上,下场便是这个老臣。
&esp;&esp;如此荒唐了几月,在十一月时,圣旨昭告天下,越王被册封为太子。
&esp;&esp;册封典礼那日,顾南霜携殷珏入宫参宴。
&esp;&esp;天气渐冷,她褪去轻纱,披上了斗篷,兔毛围脖围着脖颈,衬得她小脸圆润,她肚子已经完全大了起来,行动有些不便。
&esp;&esp;“慢些。”殷珏扶着她的手,二人下了马车。
&esp;&esp;短短几个月,这皇宫大变了样,永淳帝沉迷美色,过度纵欲导致他眼眶浮肿,眼下青黑,坐在龙椅上没多久便想离开。
&esp;&esp;“朕累了,越王,这儿便交给你了。”永淳帝扶着内侍起了身。
&esp;&esp;裴君延却道:“陛下,今日越王殿下册封礼,不妨过了时辰再离开罢。”
&esp;&esp;永淳帝眉头深蹙,越王适时的提议:“父皇,不如叫宋昭仪过来伴驾?”
&esp;&esp;永淳帝当即答应:“好。”
&esp;&esp;众人神色各异,眼瞧着一道娉婷袅娜的红衣身影走了出来,倚靠在了龙椅旁。
&esp;&esp;安国公在席间喝着酒,自从越王被册封为储君,他看璟王实在烂泥扶不上墙便也失去了扶持的心思。
&esp;&esp;裴君延常伴圣驾,地位水涨船高。
&esp;&esp;但他并不与越王沆瀣一气,也不与旁的皇子往来,这份清直反倒是叫永淳帝另眼相看。
&esp;&esp;顾南霜搓了搓手,殷珏立刻注意到了,把她的手拢在了手心:“冷?”
&esp;&esp;“还好。”顾南霜贴着他热热的手背,小声叹了口气。
&esp;&esp;裴君延目光淡淡扫过二人,余光却凝着那道身影。
&esp;&esp;忽而,距离永淳帝不远处的一个内侍暴起,抽出袖间匕首便刺向帝王。
&esp;&esp;纪修远当即拔剑抵挡,刺客现身,殿内乱作一团,顾南霜吓了一跳,忍不住握紧了殷珏的手。
&esp;&esp;“莫怕。”低沉的嗓音霎时安抚了她,顾南霜躲在殷珏身后,心惊肉跳的看着场面。
&esp;&esp;原以为刺客只一人,谁曾想,又冒出四五人,越王挡在永淳帝身前护着他与那昭仪娘娘欲往龙椅后躲。
&esp;&esp;熟料下一瞬,箭矢自空中而来,射中了越王的胸口,刺耳的尖叫响彻太极殿。
&esp;&esp;永淳帝目呲欲裂,但那空中箭矢似长了眼一般,很快,他胸前亦中了三箭。
&esp;&esp;顾南霜捂着唇,身躯忍不住哆嗦,她太过害怕,并没有发现殷珏一脸平静,仿佛早有预料的样子。
&esp;&esp;而当殿前司的人把二人围住时,顾南霜怔怔的看着殷珏。
&esp;&esp;“璟王殿下,那些刺客似乎有意识的在避开您。”昔日好友纪修远脸颊带着血迹,一脸冷漠的看着他。
&esp;&esp;“怎么会这样,纪修远,你……”顾南霜气得哆嗦,不可置信地瞪着他。
&esp;&esp;殷珏把她护在身后,越过纪修远,遥遥与裴君延对视,他不再潜藏,目光中带着锋锐,似乎在说,他赢了。
&esp;&esp;离开的日子不在今日,但距离立冬只剩几日,原是打算立冬过后再离开,没想到今日提前了。
&esp;&esp;看来拿不到生辰贺礼了。
&esp;&esp;殷珏与纪修远对视一眼,一切仿佛尽在不言中,随即轻轻叹了口气:“我无话可说。”
&esp;&esp;纪修远脸色毫无波澜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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