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把儿子培养出来,真的是很大方了。
&esp;&esp;腾克已经上了几个月学了,在体力上,远比杨小枣要辛苦的多,在脑力上,其实也不差。
&esp;&esp;并不是简单地学点写字算数就行的,还得学军事理论,甚至是物理……
&esp;&esp;以学校对这批孩子培养的用心程度,日后基本都能比较顺利地去做军官了。
&esp;&esp;因此,腾克几乎每次一回来,人都黑一圈,也结实一圈,吃饭速度都快了不少。
&esp;&esp;吃过饭后,杨家人又聚在一起讨论杨金穗该去哪里。
&esp;&esp;腾克听了一耳朵,好奇地问:
&esp;&esp;“什么去哪里?不上学啦?”
&esp;&esp;杨金穗给他解释了一下原因。
&esp;&esp;在一个屋檐下住了好几个月,杨金穗在干嘛,腾克当然是知道的,而且这事已经在报纸上登过了,他也是读书看报的。
&esp;&esp;之前,腾克还是挺羡慕杨金穗的。
&esp;&esp;瞧瞧,他家想挣钱,得养牛养羊养马,得想办法卖出去;他爹给他想了个体面点的出路,那就是以后去军队里。
&esp;&esp;所以他千里迢迢来了这里,去读书,每天□□练得像条废狗似的。
&esp;&esp;而杨金穗呢,看起来轻松多了,坐着写写字就行。
&esp;&esp;虽然写那么多字也挺累手的,腾克看到过好几次,杨小枣给杨金穗揉手,李大嫂给杨金穗揉手……
&esp;&esp;那金贵的,他在家天天和兄弟们摔跤摔得一身青,也没人给他揉啊。
&esp;&esp;总之,他觉得杨金穗这条挣钱的路是真的很好,舒服,安全,挣钱多。
&esp;&esp;然后他现在知道了,舒服是挺舒服,安全还真不一定。
&esp;&esp;腾克很不理解:
&esp;&esp;“你就是写点自己编的故事,怎么还有人要找你麻烦呢?
&esp;&esp;那人家施耐庵写梁山泊兄弟,不是反贼就是杀人犯,再不然就是盗匪,人家就没事啊……这讲民主的朝廷,总不会比皇帝老爷还厉害吧?”
&esp;&esp;真让这小子说到本质上了,讲民主自由的政府,还真不见得比封建王朝“爱民如子”……
&esp;&esp;当然这种话杨金穗是不敢说的,人家本来就觉得她写的小说惹了麻烦,她再蛐蛐政府,那真是老寿星上吊,嫌命长了。
&esp;&esp;可能是今天突发危机吧,杨金穗对性命安危突然很看重,已经不止一次地想到了这个歇后语。
&esp;&esp;腾克同仇敌忾地为杨金穗鸣了会儿不平,干脆说:
&esp;&esp;“不然你们去我家吧,他们肯定想不到你去了那里。而且,这个季节,草原上水草丰沛,牛羊都长得好,气候也凉爽,去了正合适。”
&esp;&esp;杨金穗心动了。
&esp;&esp;风吹草低见牛羊,大锅煮羊香喷喷,当浮一大碗奶茶。
&esp;&esp;她看向杨大金和杨地主。
&esp;&esp;毕竟要麻烦到杨大金的生意伙伴,而且去什么地方也得杨地主拍板。
&esp;&esp;但还不等这俩人发话,李大花先指出了关键问题:
&esp;&esp;“去一趟得多久?怎么去?爹的身子骨不好,去太远的地方肯定辛苦。”
&esp;&esp;腾克算了算他当年来北平花费的时间,讪讪地笑了下。
&esp;&esp;还是别去了吧,真要去,还没等杨金穗他们在格日(即蒙古包)坐下,就得走了,不然赶不上开学了。
&esp;&esp;杨金穗叹气,的确是啊。太远了,而且太辛苦了。
&esp;&esp;在没高铁飞机甚至连大巴都没有的时候深入草原,就杨地主这老胳膊老腿的,怎么受得了这个。
&esp;&esp;不然此时做草原上物资的倒买倒卖也不会这么挣钱,实在是辛苦钱。
&esp;&esp;大家都没什么好想法,因为杨家本身就属于亲戚不多的人家,在这不多的亲戚里,还有一多半是来往不密切的类型。
&esp;&esp;至于朋友,在这种时候,杨家人还是更相信有血缘关系的人家。
&esp;&esp;杨地主似乎下定了决心,一拍腿,“行啦,我知道去哪了,闺女,大孙子,你们就跟着爹吃大户去吧。”
&esp;&esp;who
&esp;&esp;杨金穗活了十几年,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家还有个狗大户亲戚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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