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叹了口气:“骂就骂吧,一把年纪了,他还能骂几年?看在萧皇后入长安,萧瑀帮忙安抚的份上,大不了我假装没听见。”
&esp;&esp;“那要是加上魏征呢?”嬴政幽幽提醒。
&esp;&esp;“难道我怕他?”李世民嚣张道,“造点国之重器怎么了?以后打高句丽还用得着呢。”
&esp;&esp;“哦。”
&esp;&esp;上次被气跑的是谁?
&esp;&esp;“上个月我们出去玩没带祖父,孙伏伽是不是斥责你不孝来着?”嬴政再次提醒,“你还给他赏赐了。你觉得,你特批东宫造弓弩,会被谏成什么样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贞观朝的谏臣真的太多了!一个比一个嘴巴毒。
&esp;&esp;当然这本来就是李世民自己想看到的风气,广开言路,兼听则明,但既然想要这种风气,自然也就少不了被一而再再而三地进谏。
&esp;&esp;李世民坚强道:“那就挂在将作监,对外说是我要造的。”
&esp;&esp;“也行。”嬴政忍不住笑了。
&esp;&esp;“我想想还有谁,上官仪文章极美,褚遂良书法一绝,前年科举的探花狄知逊[1],你还记不记得?他家是太原的,为人踏实,可以一用。”
&esp;&esp;“记得,我看过他的文章。”
&esp;&esp;“如何?”
&esp;&esp;“比马周还是差点文采。”
&esp;&esp;“那肯定,不然怎么马周是状元。”李世民也笑起来,“听说裴家有个神童,叫裴行俭,才八九岁,过目不忘,现在跟着欧阳询学书法,正好拎过来给你做伴读。哲威还是太武了,不够文。”
&esp;&esp;平阳公主和柴绍的儿子,能指望他有多文?
&esp;&esp;嬴政就这么听李世民唠叨,好像要把他欣赏的、现在中枢还塞不下的人才及人才预备役,都一股脑塞东宫来。
&esp;&esp;李世民甚至都数到中枢了:“玄龄如晦你都熟,你们相处得也蛮好,让他俩来给你挂个老师的职,怎么样?”
&esp;&esp;贞观的朝堂上,纯儒并不多,大部分人实用主义至上,各展其才。
&esp;&esp;嬴政点头,再点头:“好。”
&esp;&esp;李世民这才觉得舒心了,向窗外看了几次,也端详了嬴政几次,嘀咕道:“孙思邈怎么还没来?”
&esp;&esp;嬴政平静地握住他的手,不得不强调:“我真的没事。”
&esp;&esp;“没事能病这么久?”李世民狐疑。
&esp;&esp;“唔……”嬴政略略心虚,眼神悄悄飘忽。
&esp;&esp;“是因为突厥的大雪吗?”李世民推测,“你急着想让大唐早点胜利,所以连番在突厥降雪?”
&esp;&esp;“呃……”嬴政不擅长说谎。
&esp;&esp;“不止这个?”李世民一惊,“你还干了什么?”
&esp;&esp;那可太多了!
&esp;&esp;嬴政挑挑拣拣,选择最近的一件事说。
&esp;&esp;小太子诚恳地抬眼,诚恳地相问:“阿耶,你想不想让大唐在万里之外多出一个郡来?”
&esp;&esp;“万里之外还怎么多郡?我们不是还在打通西域吗?”李世民一阵茫然。
&esp;&esp;“是这样,天竺国有一凤仙郡,其郡侯与全郡的百姓,自愿全部归顺大唐。你愿意接收一下吗?”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&esp;&esp;[1]狄知逊:他儿子你们肯定熟,狄仁杰。
&esp;&esp;小剧场:
&esp;&esp;凤崽好茫然。
&esp;&esp;他确定他没有认错,明明是看准了才松手进门的。
&esp;&esp;这不就是他阿父吗?怎么现在感觉哪里不对呢?
&esp;&esp;难道他来错了时间?
&esp;&esp;仔细看看,好像还真是,这个紧紧抱住他的嬴政,没有他的阿父那么年轻,瞧着有岁月的痕迹了。
&esp;&esp;到底有多大?三十多岁吗?鬓边居然有白发了……
&esp;&esp;凤崽忍不住用小手去摸了摸嬴政的头发,有些不可思议,又难以接受。
&esp;&esp;他印象里的嬴政还那么年轻,甚至有点活蹦乱跳的(面对他的时候),暴跳如雷同时温柔似水(还是面对他的时候),充满青年的朝气蓬勃。
&esp;&
第一版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