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轻松地抱起任意一只大型犬,比如萨摩耶,倪杉说那有什么厉害的,我也可以。
&esp;&esp;一猪在地上走得好好的,突然四脚离地,被妈妈抱起。它一脸无措地挤在倪杉怀里,不是很懂现在的状况。
&esp;&esp;林岁安也不甘示弱地抱起了萨摩耶,两人跟有病似的,谁也不服输,就这么慢悠悠地抱着狗一直走下去,快要走出小树林的时候,两人几乎同时把狗放在了地上。
&esp;&esp;“怎么样,累不累。”
&esp;&esp;“不累,轻轻松松。”林岁安说完这句话就躺下了。
&esp;&esp;“你累啦。”倪杉气喘吁吁地说。
&esp;&esp;“不累。”
&esp;&esp;“你累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累。”
&esp;&esp;“你说你累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一点也不累,我是困了,突然想睡一会儿。”
&esp;&esp;我不累,我只是突然原地去世了。
&esp;&esp;倪杉在林岁安旁边坐下,四下无人,她解开了一猪的狗绳,让小猪自由奔跑。
&esp;&esp;一猪一边跑,一边时不时回头看看倪杉。
&esp;&esp;萨摩耶和一猪各玩各的,倪杉和林岁安一人盯着一个方向,林岁安把狗绳放到最长,始终没有松手。
&esp;&esp;“上次遛狗的时候还觉得很冷,春寒料峭,转眼间已经是夏天了。”倪杉的行李箱还没整理,里面还装着一件薄羽绒服和一条毯子。
&esp;&esp;等下次再带着行李出发去工作,就要换成夏天的衣服了。桑桑昨天给她打来电话,她落在酒店的裙子已经被酒店寄过来了,没有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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