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。
云川苦笑:“很难。”
“看出来了。”谢栖迟递给他一瓶水,“需要帮忙吗?”
“不用。”云川接过水,眼神坚定起来,“我能解决。”
他走回练习室,关门前,对周子涵说:“你可以继续摆烂。但我会用我的部分,让观众记住——这个舞台,云川的部分是完美的。至于你……会成为衬托我的背景板。”
周子涵脸色变了。
下午,白曜和林与墨的冲突爆发。
林与墨坚持要选《月光倾城》,这首歌需要恐怖声乐技术的抒情歌,完全不适合白曜的嗓音条件。
“我们可以选更平衡的……”白曜试图商量。
“我是前辈,听我的。”林与墨打断他,“你就唱和声部分,高音和killg part我来。”
“但这样舞台会失衡……”
“失衡?”林与墨笑了,那笑里有点轻蔑,“你一个唱跳选手,懂什么叫声乐舞台的平衡吗?”
白曜攥紧拳头。
他想反驳,但想起谢栖迟说的“做你自己”,想起裴烬之说的“观众不瞎”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白曜说,“你唱你的。我唱我的。”
他转身,开始用自己的光屏重新编曲。
林与墨看着他,冷笑:“随便你。反正到时候丢人的是你。”
而这一切,都被某些人看在眼里。
评委观察室。
江浸月看着监控屏上四组“问题组合”的实时画面,手指在桌上敲击的频率变快了。
“需要干预吗?”助理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不用。”江浸月说,“舞台本就是战场。这些冲突……会成为最好的戏剧素材。”
“但谢栖迟那组断电的事……”
“查。”江浸月抬眼,深灰色的眸子冷得像冰,“我要知道是谁在暗中操作一切。”
“好的。”
江浸月调出私密通讯界面,输入:【后天的舞台,我要你们……】
那边回复:【江少,这不符合节目规则……】
江浸月:【按我说的做。出了问题,我负责。】
发送。
他关掉光屏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脑海里浮现的,是谢栖迟站在舞台上,摘掉耳麦唱出破音的那个瞬间。
那双眼睛里,有废墟,有裂缝。
但也有光。
——
合作舞台当天,后台化妆间。
特邀的造型师lisa是个扎着满头脏辫的酷姐,此刻她正拿着细头刷,在谢栖迟右眼下的泪痣周围点着极细的珍珠碎片。那碎片真的微型淡水珍珠,被打磨成薄片,用特制胶水一颗颗贴上去。
谢栖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罕见地愣住了。
如火如荼
“别动。”
lisa按住他的肩膀,“今天我要让所有人记住——厌世脸也能美到杀人。”
珍珠贴完后,她开始处理妆容。
底妆极薄,几乎能看到他皮肤本身的质感,但却把熬夜练歌的黑眼圈和疲惫感完全遮盖。眉毛只做了轻微修剪,保留原生毛流感。眼妆是大片哑光棕灰,在眼尾微微晕开,像哭过之后没擦干净的痕迹。
重点是嘴唇。
她用棉签蘸着透明的唇蜜,只涂在谢栖迟下唇中央。灯光下,那里像含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水。
“好了。”lisa退后两步,打量自己的作品,“转身看看。”
谢栖迟转身,看向身后的全身镜。
服装师推过来衣架,上面不是节目组提供的那些演出服,而是一套全黑的解构主义风西装。
西装外套左肩完整,右肩缺失,露出里面同样黑色的网状内搭。腰部收得极紧,用一条银色链条代替腰带,链条尽头坠着一颗小小的泛着蓝光的月光石,和他手腕上的手链是同款材质。
裤子是垂感极佳的阔腿西裤。
鞋子搭配的是一双黑色马丁靴。
“这是……”谢栖迟难得露出困惑的表情,“会不会不符合规则?”
“规则?”lisa挑眉,“今天没有规则。江老师特别交代,让你做自己。”
谢栖迟看向镜子。
镜子里的人,还是那张没有表情的厌世脸。但珍珠泪痣让疏离感里多了破碎的美感,解构西装把禁欲和叛逆融合,马丁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重而真实。
“陆澈那边呢?”他问。
“陆老师选了银白色。”lisa笑,“你们俩,一个黑,一个白。一个感性破碎,一个理性完美。绝配。”
绝配。
这个词让谢栖迟睫毛颤了颤。
上午十点,演播厅座无虚席。幸运观众们兴奋的呼喊着喜欢的偶像的名字。
合作舞台的赛制更残酷:四十组选手,每组表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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