冈瓦西的王宫大殿上,弗列希戴着王冠坐在王座,越听这些传言,越是觉得不对劲。
“我才是消灭魔物的主力啊,我记得你好像只是在人群密集的地方站了站,其他什么都没做吧?”
诺克兰闻言,笑了笑。
“你要谅解那些愚民,弗列希殿下。他们虽然因为这次的魔物事件,开始排斥所谓的‘重男轻女’思想,可那些平民,尤其是男性,骨子里仍旧不想放弃过去优渥的生活。”
“他们不想将推翻旧王朝的所有功劳,全都归功于一个女人身上,所以才把目光放在我——一个提出异议的男人身上。”
“显然,比起身为女性的您,他们更愿意相信是男性的我,仿佛这么做,顺势而为的他们就不是小丑和懦夫了。”
“作为冈瓦西新的国王,您应该体恤他们才是。”
“那他们还真是愚昧之至。”弗列希靠在王座上,无奈的敲敲额头,“罢了,至少目的达到了,本王心胸宽广,不在意这些。”
她确实很会摆谱,才刚刚登基没几天,一口一个本王,说的倒是开心。
“既如此,就麻烦诺克兰圣子在这段时间,多巡视王都,增加一下王室威信了,你需要的材料,我都会送到府上。”
弗列希登上王位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过去那些支持极端男性权力的贵族们通通杀头,并且杀头的地点就定在王都的中央广场,让平民们意识到,支持这种条例的,全都是魔鬼的信徒。
她杀人杀的很狠,断头台边血流了七天七夜也还没干涸,她被一部分贵族,和小部分仍期盼着男权社会能够复苏的平民,辱骂成恶犬,因为她甚至不放过自己的父母。
那对胁迫她妹妹嫁给五十岁老贵族的父母,同样被她封印了魔法,送到断头台上,一刀落下,了结了半生。
这下,无数人哭嚎着,再也没有人敢硬着头皮喊话。
当然,这些都和诺克兰没有关系。
在巡视了王城好几圈,赚足了那些男性平民的神力点数后,他很愉快的结束了这次冈瓦西之行。
离开前,看到了脸色不太好的维克多。
那是自然的,维克多非常喜欢冈瓦西这个国家,因为在这个国家,他的男性身份能够发挥到极致,走到哪都有好些貌美的侍女服侍他,他的身份无往不利。
可弗列希的登基,彻彻底底打了他的脸。
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,正是宣判贵族们的理念出现问题的诺克兰。
该死的诺克兰!
维克多发誓,自己和他势不两立!
明明自己就是男的,好好享受冈瓦西带给男子的权利不就好了吗?非要和弗列希蛇鼠一窝,搞什么变革,他以为自己很高贵吗?!
希贝儿已经好几天没接受自己的见面了,都怪这个国家!
这些心理活动,若是被诺克兰知道,恐怕还真是要让他大笑。
世俗对于男性的特别权利?这些东西对他来说,一点用处都没有,还不如系统界面里的神力值+1来的令人高兴。
如今,看着突破七位数的神力值大关,诺克兰那种‘武力不足恐惧症’终于稍稍缓解。
会中心城的路上,他坐在马车里,听着希贝儿对这次行动的复盘。
“……或许,我下次就能完全杀掉他了。”
诺克兰这才把视线放在她脸上,扯了扯嘴角,流露出一丝嘲讽后说:“很难。”
希贝儿低下头,试图掩去面上的难堪。
但诺克兰并不会因为这样,就停止说话。
“在这种混乱的局势下,你都没能杀掉维克多,更不要说其他环境。要知道,作为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圣子的圣童,他身边通常都有七八个a级强者保护,你得强大成什么样,才能从他们的手里杀掉维克多,并毫发无损?”
这样的话,让多米尼很是不悦。
“诺克兰,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,但希贝儿真的努力了,你就不能宽容一点吗?”
“宽容?宽容一些,能让她成年之后的婚期延后?显然不能吧。”诺克兰轻笑。
这一句实话,让多米尼噎住。
“算了,其实让我去杀掉维克多也行。”他说,“为什么一定要让希贝儿动手,这对她来说,实在是有些困难。”
诺克兰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:“这是我给希贝儿的考验,别忘了,你们现在对于我的身份。怎么?忘记很久之前,你就选择奉我为主的事实?现在想着倒反天罡?”
多米尼一惊。
他没有忘记这个选择,只是平日里,诺克兰也没有摆着主人的谱,和以往没什么区别。所以他聊着聊着,也容易忘记那个事实,说话的时候便直接了些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不用,我倒也不是很喜欢一本正经的下属。你保持这样就行。”诺克兰说,“但你记住,这是希贝儿的考验,你帮不了她。而对于你,我另有考验。”
多米尼指着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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