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的躁动
林晚晴躺在床上，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。
她已经关掉手机，闭上眼睛试图入睡，可大脑却像被什么东西搅动着一样，安静不下来。身体表面虽然已经擦干了，但皮肤底下却隐隐发热，仿佛有什么温热的气流在缓慢游走，从胸口一直延伸到小腹。
她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，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可越是这样，那种奇怪的感觉反而越清晰。
下午被张天触碰过的乳头，此刻竟莫名地有些敏感。睡衣布料轻轻摩擦着的时候，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画面——指腹缓慢打圈、轻按、捻动……那种又麻又酥的感觉，像细小的电流一样，在记忆里反复回放。
林晚晴猛地睁开眼睛，盯着天花板，呼吸有些乱。
“……不是的。”
她低声对自己说，声音带着一丝近乎恳求的意味。
“我不是那种人……我只是……只是太紧张了。”
可身体却诚实地在反驳她。
她能感觉到，自己双腿之间隐隐有些发热。那种感觉并不强烈，却像温水一样，一点一点渗入身体，让她无法忽视。林晚晴咬紧下唇，双手死死抓住被单，努力不让自己的手往下移。
她知道，如果现在把手伸下去，会发生什么。
那种在浴室里差点失去控制的感觉，还清晰地留在身体里。
她害怕。
害怕自己一旦开始，就会停不下来。
害怕自己会越来越像今天下午那样，发出那种让自己羞愧的声音。
林晚晴把被子拉高，盖住自己的脸，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。可越是压抑，那些记忆反而越清晰——张天戴着手套的手指在她乳头上游走，自己明明应该推开，却只是咬着唇、身体发颤的样子。
那种记忆像一根细针，一下一下刺进她的心里。
她忽然很想哭。
不是因为愤怒，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的、连自己都感到恶心的无力感。
她明明是学生会会长，是大家眼中认真负责、品行端正的林晚晴。可在今天下午，她却像个没有骨气的人一样，任由一个男人用那种方式触摸自己最私密的地方。
而且……身体还产生了反应。
林晚晴紧紧闭上眼睛，眼角却不受控制地泛起湿意。
她忽然很害怕明天。
害怕张天会继续找她。
害怕自己如果再遇到类似的情况，还是会什么都不做，只是默默忍受，甚至……再次感到那种让她恐惧的快感。
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在床头柜上微微震动了一下。
林晚晴愣了一下，伸手拿过手机。
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来自校医务室的通知：
【林晚晴同学：
您好，今日体检部分项目结果需进一步确认。请于明日下午叁点前往医务室进行复查。
复查项目：乳腺触诊复核。
请按时到场，谢谢配合。】
林晚晴盯着这条消息，手指微微发抖。
复查……乳腺触诊复核。
她几乎立刻就明白，这大概率又是张天安排的。
林晚晴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枕头旁，重新躺回床上。她把被子拉得更高，几乎要把自己整个人埋进去。
可身体的燥热却没有消退，反而随着这条消息的到来，变得更加明显。
她能感觉到，自己胸口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一些。乳头在睡衣下轻轻摩擦着布料，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酥麻。
林晚晴紧紧闭上眼睛，声音极轻地呢喃：
“……不要。”
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对谁说这句话。
是对张天？
还是对自己？
房间里安静得可怕。
而林晚晴不知道的是，在她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，一种极淡、几乎难以辨别的气味，正通过宿舍墙壁和通风口，极其缓慢地渗入房间。
那种气味没有颜色，也没有明显的气味。
但它正一点一点，渗入她的呼吸、她的血液，以及她正在逐渐失守的意识。
而在另一间监控室里。
张天坐在屏幕前，看着林晚晴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画面。
他没有立刻采取任何进一步的行动，只是静静地看着，嘴角带着极浅的笑。
他点开另一个控制面板，确认了“玛利亚之息”的释放量和浓度。
“目前她的性欲已经被初步唤醒……就让她先在这种状态下，多体会几天吧。”
张天关掉一部分监控画面，只留下一面继续观察林晚晴的宿舍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目光平静而深沉。
“慢慢来。”
“越是急于反抗的人……一旦开始沉沦，就会沉得更深。”
林晚晴终于在辗转反侧中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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