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吃呢?这都是你以前最爱吃的。”
“笑话。这都过去多久了?人是会变的。”
时隔多年,华绥早就不是当年满眼都是他的模样。他不免有些唏嘘,不过这都不是大问题,他有足够的时间唤醒他的爱意。
“我吃完了,可以走了吗。”胡骙看见他那边的菜几乎没动。
“可以,我送你回去。”
这个状况显然在他的意料之外,华绥楞了一下拉开了椅子。“我自己能回去。”
见对方也不执着于强迫他的意愿,他算是有些放下了心。之前看他态度还挺强硬,还以为会做出什么让他后悔的事情。
已经忍耐过了要命的生产,再加上胡柳有教导过一些抑制欲望的方法,算下来他也有大半年没有过满足了。
一开始听说梁夜的事情整天整夜的发愁睡不好觉。后来又被假冒的人渣梁夜骗了蒙在鼓里,简直没把他恶心坏了。后来是胡柳听说了梁夜的事情才阴差阳错来联系他的。
怀着孩子的时候根本没心思想这些,没想到最近一次竟然是那个不怀好意的alex以帮助为借口的越矩,他真是一会想起来就满面羞愧。还有孩子吸嘬的时候,他总是难免想起那次他故意的挑逗。吓得华绥赶紧在心中默背佛经,清除杂念。
最近夜里他总是睡不好觉,胡念半夜醒了哄不好就会被保姆抱过来喂奶。半梦半醒的他甚至有时候觉得被人抱着诡异的很,睁开眼确认却又是没人。
alex最近很忙,忙的根本不见踪影。胡柳也要上班,只有退休了的胡戍有时候在家会帮他照看孩子,让他可以多出去走走,不要总是闷在家里。
他记得梁夜之前字里行间透露出对父母的不喜,原因却不曾说起。比起他从小没有爹妈根本不能理解,现在他亲身经历过更觉得他矫情。
周末的时候,alex要他在门口稍等有个重要快件,华绥也没多想就乖乖站着等邮递员上门。
胡骙骑着摩托,长发在空中飞舞,让他看的有些恍惚。脑海里隐约有这个画面闪过,但是细想又想不起来。
“上车。”
“做什么?”
“我不去,你放开我。”
“跟我来,对我这么防备做什么?”胡骙把人整个圈在怀里,让他无处可逃。
“你除了威胁我还会别的么?”
第一视角真是刺激的华绥尖叫连连,而且身后的变态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硌着他格外有存在感,吓得他都不敢乱叫狠狠咬住下唇。
目的地是一片农田,里头种着各色的郁金香。最中间是一个看台一张餐桌,和一桌的餐点。
胡骙把他抱到椅子上落座。“今天的餐品怎么样?”
“切,花样真多。”从没有人给他花过这么多心思,他忍不住悸动。并且不断警告自己或许是个陷阱呢,不能太盲目相信一个带有目的的人。
“好吃吗?”
“就还行,你别费这些心思了,我说了我有喜欢的人……而且还因此受到你的威胁,我怎么可能放下防心……”
一切都置若罔闻的胡骙往他的咖啡里加了方糖搅拌着。“没关系。”
华绥皱眉,怎么就是听不懂人话。
排除眼前恼人的家伙,四周的环境还真是让他惬意。他憋闷了大半年,在国内东躲西藏,来了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没敢多走远,好久没有出过门了。
他难道真的认识自己,怎么会知道自己喜欢郁金香的。华绥吃完就跑到花田里,一朵一朵花的欣赏嗅闻,简直像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。
三个月很快过去,胡骙变着法的逗他开心,每周至少安排一次像模像样的约会,让他体会到了从前不曾有过的浪漫。虽然之前对他印象不佳,甚至怀疑他别有目的,但是这番游赏玩乐下来,他真是心情舒畅了不少。
华绥找到胡骙想向他道谢,发现他正在打包行李。
“你真的……要走了吗?”
“嗯,说好的三个月。”
“谢谢你……”
“用什么谢?”他常常开这种让他心突突跳的玩笑,但是每次也只是逞口舌之快而已。“亲我一下好吗?”
“现在你能告诉我梁夜在哪里了吗?”
胡骙停下了手头的动作。“……我真的不想说,我怕你难以接受。”
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……”
“我本来想让你活在希望里更长久一些的,不过最终总是要面对现实。”
“梁夜他……,他不会……”
“他死了,在狱中重伤,我把他救出来之后抢救无效。”
“怎么会……?你骗我?”华绥的泪水一下子涌上了眼眶,不值钱的哗啦哗啦流。
胡骙走上前去把他抱在怀里,“我不舍得看你伤心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那我该怎么办……”
胡骙捧住他的脸,一脸怜惜的看着他。最终轻柔的吻掉了他的泪,“我永远在你身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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