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然有辉。道士以手自抚其胸,指尖自锁骨而下,过胸际,过腹肌,及脐,口中曰:“蛛仙可观之。贫道这一身,可入得蛛仙法眼否?”
梁间窸窣之声渐近。
道士乃以手解其裈带,裈褪至膝下。其阳尚未勃然,而分量已自可观,垂于两股之间,如象鼻之垂。道士以指自拈其端,轻轻套弄数下,其阳遽然昂起,修长而端润,通体莹白如玉柱,端如紫玉,脉络隐现。马眼翕张,有清液渗出。道士以指沾其液,涂于己唇上,以舌舐之,曰:“贫道之精,甘于醴泉。蛛仙若肯赐教,彼此采补,互益无损。若不肯,贫道便在此自行了结,蛛仙可在一旁看着。”
言讫,道士以手上下套弄己阳,阖目仰面,喉间微吟。其套弄也,不急不徐,如挑琴弦之轻拢慢捻,如运笔锋之提按顿挫。清液自端渗出,沾于指间,滑腻异常。
便在此际,一女子自梁上飘落。
其身姿窈窕,黑衣如墨,面容极艳。其目光落于道士裸体之上,自其面至其胸,自其胸至其腹,自其腹至其阳,细细打量,如品鉴奇珍。
女子曰:“汝是何人?敢在此赤身露体,口出狂言。”
道士不惊,反笑曰:“贫道孟玄素,云游四方,专研双修之术。今日慕名而来,非为擒妖,实为求合。蛛仙可愿与贫道共修?”
女子碧瞳微眯,曰:“汝可知吾是谁?”
道士曰:“知。蛛仙也,修行不下五百年。贫道正是为此而来。寻常女子,贫道不屑一顾;蛛仙这般修为深厚者,方是贫道所求。”
女子闻其言,笑曰:“汝这道士,倒是有趣。前几个来的捕快,一见吾面便吓得面如土色,拔出刀来便砍。汝倒好,一来便脱衣自弄,也不问吾肯不肯。”
道士曰:“不肯便罢。贫道自行了结便是。”语次,复套弄己阳,口中呻吟之声愈显。
女子碧瞳中幽光闪烁,道士之容貌,较前几个捕快俊雅不止十倍;道士之体态,白皙匀停,非前几个粗汉可比。女子不觉心动。乃曰:“汝果是来求合的?”
道士曰:“然。”
女子曰:“汝不惧吾吸干汝?”
道士笑曰:“贫道习双修之术,与凡夫不同。蛛仙吸得干凡夫,未必吸得干贫道。况且,彼此采补,互益无损。蛛仙若不信,一试便知。”
女子乃前,以指挑道士下颔,曰:“好。今夜便试试汝。若汝技不如言,便如前几个一般,被吾吸干而死。”
道士曰:“若贫道技如所言,蛛仙当如何?”
女子笑曰:“那便饶汝一命。”
乃俯身以唇覆道士之口。其舌探入道士口中,软滑异常,而舌面有细密倒刺,舐于舌上如砂纸之磨。道士不拒,反以舌与之缠,与之吮。其吻也,不似韩铮之被动承受,而是主动迎之,时而以舌裹其舌,时而以齿轻啮其唇。女子被其吻,浑身微颤。二人唇舌交缠良久,方分。
女子之口自道士唇而下,含其乳端吮之。道士阖目仰面,喉间逸出一声低吟,以手按其发,曰:“蛛仙之口,甚妙。”
女子以指拈其另端,双管并施。道士被吮被揉,其阳愈昂,端液渗出愈多。女子之口复下,以舌探其脐孔。道士腹微搐,以手抚其面,曰:“往下,便是贫道奉与蛛仙之物。”
女子笑曰:“汝倒是会指引。”乃俯身以口就其阳。其舌面之倒刺刮于茎表,道士不觉挺腰,以手按其发,口中曰:“善哉。蛛仙之口,非凡俗可比。”女子吞吐有节,道士之阳在其口中进出,涎津自嘴角溢出,沿茎而下。道士仰首长吟,其声与韩铮之隐忍大异,竟是坦然受之,恣情纵之。
女子吞吐数十下,觉道士之茎在口中骤胀,知其将泄。道士忽以手托其颔,曰:“且住。贫道尚有一技,未献于蛛仙。”
女子吐其阳,仰首视之。道士曰:“请蛛仙卧下。”
女子乃卧于榻上。道士俯身以口就其私处。女子私处无毛,中缝微裂,蕊珠已微吐。道士以舌舐之,其舌灵活异常,舐其牝口,舐其蕊珠,舐其缝,或吮或舐,或轻啮或深探,时而以唇裹其蕊珠轻轻一吮,时而以舌探其牝口进进出出。女子被舐,仰首长吟,牝中泄出一股清液,沿股而下。
乃以其端抵其牝口,徐徐推入,寸寸而进。女子觉其阳入体时温润绵长,如春水之浸润,如暖泉之灌注。至尽根时,女子呀然一声,双股环其腰。
其抽送之节,如琴韵之缓,如云舒之徐。女子被其操至泄身数次,泄液浇于其阳上。道士亦随之而泄,精灌于其内,其精也温润而量甚,女子承接之,觉通体舒泰。
女子泄后卧于榻上,神色慵懒,四肢舒展,碧瞳半阖。道士之阳犹挺未萎,复跨其腰间,以牝就其阳,曰:“蛛仙可再来?”
女子笑曰:“汝果非凡俗。再来。”
乃复战,二人自月出交合至月斜。女子泄不知几次,道士泄亦不知几次。其交合之技,与前几个捕快大不相同。韩铮之辈,只知被动的承受;道士则是主动施为,时而覆之,时而跨之,时而侧之,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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