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师妹,入门十数年,竟还不懂这样的道理么。”
……道理我自然懂。只是实力的展露不在一桩一件、一朝一夕,况且他动手动脚做什么,识海内与性命相连的沉珂都要忍不住跃进我手。
他又道:“师妹,此行可要当心一些。”
……古怪。固然同门师兄妹之间即将分离远行,倘若彼此情谊颇深,会互相嘱咐,但子芹师兄可是一个能在我出外游历数年不归,踪迹全无、生死未卜之时都能饮酒取乐、谈笑不忌的人。
他口中最常说的是:“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,修道者即便哪日忽然陨落,也无甚可稀奇惋惜,更不值得记念。”
就是因为秉承有这样的观念,所以我同师兄的来去和别离从来便不曾互相正经地嘱咐和告别过。
要说最初,是因为师兄他抱有这样的想法,而再说后来,是因为我同师兄的想法最后竟也不谋而合。
我的诧异和古怪一定在面上也表露些许,竟叫师兄禁不住收手忍俊,后忍也忍不了才笑得前仰后合,他的眼睛里都冒出了泪花儿。
他摇着头叹息,说道:“好师妹,快快收拾了东西动身罢,不然我同师尊指不定还会在你前头。”
说罢要走,他忽而止步,看我几眼,问了个出乎意料的问题:“师妹,倘若师门中有人堕魔,你该当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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