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贯穿,要送她登顶欢愉之巅。
肉体碰撞发出的“啪啪——”声,抽插的水声,呻吟声,喘息声,在逼仄车厢内横冲直撞。
路曦觉得自己快要融化,又像置于小舟上随波起伏。
身体被什么东西充盈。
再一次高潮。
湿液和精液混合着流出,滴在傅锴深腿上,和座椅上。
暴雨还在继续,路曦伏在傅锴深肩上,听雨水砸在车窗上。
欲火没有随着高潮落下而减弱。
水火不容,却也相融。
路曦跪在座椅上,双手撑着椅背,光滑的背部,摄人的腰窝,紧翘的肉臀。
她是艺术本身。
傅锴深眸色深似海,喉结滚动数下都没能压住一丝丝冲动。
龟头敲开穴口门扉,阴茎一点一点挤进去,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,胸膛与后背严丝合缝,手掌贴在小腹上,在一遍又一遍顶撞中感受凸起的形状。
紧致的甬道一次次被撑开,颈肩一下又一下被舔舐。
气息交融,渴欲难分,情海沉浮。
仿佛世间只剩下一件要紧事——做爱。
做得发狠忘情,爱得原始缠绵。
扶着椅背的手被手指插入,两边都十指紧扣,路曦在椅背和傅锴深之间,承受着身后愈来愈猛烈的抽插,脸上尽是享受又难耐的表情。
傅锴深对她身体太熟悉,清楚如何取悦她,知道她所有动情的点,明白她喜欢这样被紧紧包裹着后入操穴。
他喊她“曦曦”。
在路曦转过头时攫住她的唇瓣,交缠,含咬。
时而故意慢下来,在她耳边喊她老婆,或者哄她喊他老公。
快感在身体各处流窜,水液在结合处喷溅。
暴雨中,周围没有人类,只有孤岛在剧烈摇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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