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这些日子里，忍了太多次没流的泪，终于攒到了这一夜，濒临决堤。
&esp;&esp;“为什么？”
&esp;&esp;苏瑾的声音很低，像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住了胸腔。
&esp;&esp;林清韵的眼眶瞬间红透，睫毛上挂起一点亮晶晶的水光。
&esp;&esp;她咬着下唇，想把眼泪憋回去，可喉咙里挤出的声音，还是带着细碎的颤。
&esp;&esp;“你……你不是怕冷…”
&esp;&esp;她吸了吸鼻子，声音越发哽咽。
&esp;&esp;“去年冬天，你在我屋里……夜里总是冷得蜷着，盖了被子还发抖……你裹着那床薄褥子，冻了一整个秋冬”。
&esp;&esp;“现在，你有了自己的锦被、地龙……可你……”
&esp;&esp;她说到后面，声音小得几不可闻，最终只别过脸去，将所有的脆弱，从泛红的眼眶，一直搁到微颤的下巴上。
&esp;&esp;两行温热的泪，便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滑落，顺着脸颊，滴进散开的乌发里。
&esp;&esp;她不是故意要哭。
&esp;&esp;只是从牢里出来，到如今，这是苏瑾第一次，用这样的语气同她说话。
&esp;&esp;不再是冷淡的，疏离的，公事公办的，把“我”和“你”，都放了进去。
&esp;&esp;苏瑾的心跳，就在这一瞬，漏了重重的一拍。
&esp;&esp;她低头，看着林清韵微微翕动、沾着泪光的嘴唇，看着那颗泪珠滚过脸颊，没入鬓角。
&esp;&esp;忽然觉得，心底有一根弦，那根从走出林家那天起，就拼命绷紧、日夜弹奏着恨意与防备的弦，“铮”一声，断了。
&esp;&esp;断在这湿漉漉的、滚烫的一滴泪里。
&esp;&esp;够了，这是你自己选的。
&esp;&esp;这些无声的、细碎的暖意，像水滴石穿，早已将她冰封的堤坝，侵蚀出无数细密的裂隙。
&esp;&esp;今夜这滴泪，不过是压垮堤防的，最后一颗水珠。
&esp;&esp;“谁准你。”
&esp;&esp;苏瑾的声音沙哑下去，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近乎失控的暗流。
&esp;&esp;“擅自做这些的，嗯？”
&esp;&esp;林清韵愣住，刚张开嘴，还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。
&esp;&esp;苏瑾俯身，堵住了她的唇。
&esp;&esp;一个吻。
&esp;&esp;带着压抑了太久、终于破闸而出的力道，滚烫，急切，甚至有些凶狠。
&esp;&esp;唇瓣相贴的瞬间，林清韵浑身都软了，像一块被丢进烈火里的蜜糖，从唇齿间一路融化，渗进四肢百骸，连骨骼都酥了。
&esp;&esp;苏瑾吮咬着她的下唇，舌尖不容抗拒地抵开齿关。
&esp;&esp;尝到她舌尖残留的、桂花糕的微甜，也尝到渗入嘴角的、眼泪的咸涩。
&esp;&esp;林清韵的手指先是僵硬地抵在身侧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&esp;&esp;然后，不知哪来的勇气，她松开手，颤抖着，却环上了苏瑾的脖颈，将她压向自己，更深，更紧。
&esp;&esp;这个回应，像最后一星火种，落入了干透的柴薪。
&esp;&esp;苏瑾的吻变得愈发灼热，从嘴唇一路蔓延而下，吻过她的下颌，脖颈，在颈侧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流连，舌尖抵着跳动的脉搏，轻轻打转，时而轻咬，时而吮吸，留下一片片浅浅的红痕。
&esp;&esp;“嗯……”
&esp;&esp;林清韵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，喉间逸出一声极轻、极含糊的闷哼。
&esp;&esp;她的皮肤很薄，月光下，耳后淡青的血管隐约可见，在苏瑾唇舌的舔舐下，突突急跳。
&esp;&esp;苏瑾的唇舌在耳后那片薄嫩的皮肤上辗转，时而轻吮，时而用齿尖细细地磨。
&esp;&esp;林清韵下意识想躲，却被苏瑾稳稳托住后脑，无处可逃，只能仰起脖颈，将那片肌肤更脆弱地暴露给她。
&esp;&esp;衣衫在无声的纠缠中，自肩头滑落，堆迭在腰间。
&esp;&esp;里衣的细带不知何时松脱了一根，要落不落地搭在锁骨下方，半掩着其下起伏的、雪白的轮廓，若隐若现。
&esp;&esp;苏瑾俯头含住饱满圆润的雪团，舌尖与齿尖狠狠的碾磨着其上凸起的梅红果粒，品了满囗甜香与软糯。
&esp;&es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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