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ot;闭嘴，抱我。&ot;
他闭嘴了，把她连人带被子拉到自己怀里。
方觅靠在他的胸口，脸贴着他锁骨下方的皮肤。她能感觉到底下的伤疤，一条隆起的、很久以前就愈合的纹路，贴在她的脸颊上，不光滑但很温暖。
她把嘴唇贴在那条疤上，很轻地亲了一下，苏钦的呼吸顿了一拍。
&ot;不丑，还有种战损的美。&ot;她说。
他没说话，但他搂着她腰的手臂收紧了一点。
她叫他：&ot;苏钦。&ot;
&ot;嗯。&ot;
&ot;你刚才有没有想过万一我说了安全词你会怎么办。&ot;
他沉默了几秒：&ot;想过。&ot;
&ot;你会怎么办。&ot;
&ot;立刻停止所有操作，用剪刀剪开绳子，检查你的身体，确认没有损伤之后，给你穿好衣服。&ot;
&ot;然后？&ot;
&ot;然后去客房睡，再也不提这件事。&ot;
方觅把头从他胸口抬起来，看着他的脸。
没戴眼镜的苏钦，像一台刚关机的电脑，屏幕还亮着余光。
他问：“还渴吗。”
方觅点点头，一瓶矿泉水已经被她吨吨吨干完了。
苏钦去厨房给她接热水。
他端过来一杯放在她面前，方觅就着他的手喝，热气扑在脸上，把刚刚哭过的鼻子熏得更红。
她喝了一口，是甜的，他说他放了半勺蜂蜜，她现在需要补充糖分。
她低头继续喝：“苏钦，你有没有觉得我这样被你喂水像一个宝宝。”
他看着方觅整张脸红红的，睫毛很长密密的，还有点水汽，粉红的上唇软软的压在杯壁上。
“……有。”
方觅抬头看他：“那你叫我声宝宝。”
苏钦：“……”
方觅看着他憋红的脸快笑晕了，只是嗓子嘶哑像鸭子叫。
她不逗他了，喝了几口就撤开嘴，苏钦把水杯放在床头，用微不可察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：“……宝宝。”
方觅激动地抱住他：“再叫几声！”
&ot;不。&ot;他的手却搭上了她的后脑勺，把她按回自己胸口。
方觅笑着蹭了两下，不闹了。
苏钦拿手顺着她的头发，从头顶摸到后背，一下一下。
两人安静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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