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的尾鳞往下淌,亮晶晶地濡湿了大片。
穴口被倒刺磨得烂红一片,红嘟嘟地沾着爱液,鸡巴抽插之间,黏连出数道银丝,淫靡至极。
下腹开始汇积起陌生的感觉,余唯说不明白这是要发生什么,酥酥麻麻,时而刺得厉害,有种什么东西要涌出的错觉。
豆大的泪珠滚落,不等沁入鬓发,就被孟仕玉舔吃去。
他突然加快了速度。
粗壮的性器在那张被操开的嫩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,“咕啾咕啾”的水声在空旷的洞府里回荡。
余唯手指扭曲地抓挠推拒起孟仕玉的肩膀和胸膛,每一下撞击都会让她溢出破碎的喘息,混着微弱的嘶嘶声。
纤细雪白的颈脖后扬,好似完全承受不住般凄然落泪,娇柔的姿态看得他愈发兴奋。
“好骚…”
“夫人…”
这是与完全兽性交配不一样的体验。
兽交是野蛮的发泄,是本能的欲望。
但看着半人形的伴侣在他身下哀泣,那股胸腔被填满的滋味让他无法自拔。
这是他的小雌蛇。
一股接一股的精液通通射进了穴腔之中。
孟仕玉抓住她的手,将灵力注入她体内,低声唤回她的意识,示意她跟着自己学默念心法。
只带着她体内仅存的灵力游走一遍,她就很快学会了自发吸纳天地灵气,为己所用,加之他教的双修心法,修炼事半功倍。
暖洋洋的灵力涌入身体,高潮后的余韵尚存未散,两种舒爽交织,余唯几乎要化作一滩春水,无力攀着孟仕玉的肩膀汲取一点安全感。
可孟仕玉不是庇护她的安全所,他是给予她更多风暴云雨的掌控者。
很快,他又开始操弄起来。
都说了是度过成熟期,怎么可能只做一次。
做一天、一周、一个月只怕都不够。
内室昏暗,只有夜明珠的微光,余唯感受不到外界昼夜的变化,只知道自己的腹腔被灌满了一次又一次。
又因为双修功法,一点一点地被吸纳同化,化作她的力量。
孟仕玉成了一个源源不断给她提供灵力的炉鼎,但炉鼎没问她愿不愿意。
不知做了多久,余唯的蛇尾化作了双腿,孟仕玉见状,跟着她一道也幻化了双腿。
变成人,交合的姿势就多得数不清了,不再单单依靠蛇尾交缠进出。
余唯被他掰着双腿顶操。
早已酸软无力的双腿从瘫软在玉床上,到搭在他的肩头,再到被他提着操,翻过去压着腿操…
被干到外翻红肿的女穴汁水淋漓,粗长的性具连连插进最深处的花心,顶开宫口,将里面完全操透填满。
余唯胸膛剧烈起伏,呼吸紊乱,双眸失神地望着头顶的微弱光亮,身体晃动间,微光都在摇晃。
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。
怎么会有这样可怕的事情。
连绵不绝的刺激和快感浪潮几乎将她淹没逼疯,大脑一片浆糊,无法思考,陷入肉欲之中。
中途,孟仕玉似乎收到了什么消息,停下侧头听了一会儿什么。
余唯听不懂人言,刚缓了一口气,就被他抱着狠操了一阵,怼着逼穴肉壁射出大股精液。
他吻了吻余唯的额头,说要出去一趟,很快回来。
抽出肉棒后,他抬手掐诀,身上所有激烈性爱后的水痕和糜烂气息尽数消失,黑色广袖衣袍凭空出现,凌乱的发丝也梳理顺滑,完全看不出几息之前,他还在压着自己抢来的夫人云雨。
孟仕玉离开了洞府。
余唯如同烂泥一样躺在床上,灵力一点点地修补她被过分消耗的身体,极为缓慢。
良久,她将双腿化作蛇尾,颤颤巍巍地游下床,一点点往门口爬去。
她要逃。
这条雄蛇的发情期太久了。
直到刚才,她都没有探嗅到他要结束的意思,那股浓烈的性信息素依旧张牙舞爪地在空气中肆虐。
再交配下去,余唯怀疑自己会死在这里。
翠青色的蛇尾在冰冷的石质地面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拖痕。
精疲力尽的身体不足以支撑她爬行,蛇尾腰肢酸痛到痉挛,于是她一点点地挪动,手尾并用。
将将爬到内室门口,珠帘被一只大掌拨开,露出孟仕玉那张俊美但透着邪冷的脸。
他微微弯腰,同双目带着惊惶的余唯对视上,轻笑一声:“来迎接我么?”
“才分开这么一会儿就迫不及待了啊。”
余唯手一软,险些摔到脸,顾不得身上的酸痛,淌着泪就要躲。
孟仕玉伸手,修长的五指探入空气之中,精准地抓住了什么。
是一截翠青色的蛇尾末梢,细滑微凉,正从他的指间试图滑脱。
余唯的身体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猛地往后拽,整个人——不,整条蛇又被拖回玉榻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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