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旧事重提,还是在这样的情境下,林暮丛被嘴里融化的巧克力呛到,猛地咳嗽起来,两颊涨热。
语出惊人的冯雨像个没事人,把氧气瓶塞到他手上,又往他那染着粉晕的脸颊上拍了一下。
林暮丛小口地吸了一下,然后又撇过脸咳嗽,再吸两下,耳廓红透,两眼幽怨。
看他这样狼狈又难为情的模样,冯雨反倒没忍住,扑哧乐了。
被取笑的林暮丛脸更红,坐得离她更近,忸怩地转移话题:“姐姐,你还吸吗?”
声音轻飘飘,带着他都没察觉的一股黏糊劲儿。
两人肩膀挨着肩膀,坐在雪山前,共吸一瓶氧气。
-
坐索道下山看过湖景后,二人在景区简单地吃了一顿,尔后踏上返程的大巴。
七月的云川,雨说下就下,斜斜打在车窗上,捡起小小水花。
舟车劳顿,冯雨有些疲累,在淅沥沥的雨声中打起呵欠。
林暮丛问:“睡会儿吗?到了叫你。”
冯雨答一声“嗯”,然后便眯起眼睛。
她的脑袋靠着座椅靠背,姿势并不舒服。林暮丛悄悄将她往自己身边带,让她枕着自己肩膀。
声音低下来,凑在她耳边询问:“这样睡舒服点,可以吗?”
她眼皮颤了颤,没应声,也没换姿势。
大巴缓缓前行。窗外升起雨雾,一路景色朦朦胧胧。
车里有人在睡觉,打着有规律的呼噜,有人在聊天,笑闹有一阵没一阵。
林暮丛想,如果这辆车能一直开下去就好了。
雨始终没停,绵绵地下了一路,到他们下车也仍在下。
细雨如织,纷纷扬扬,不大,但淋在身上很是寒凉。
冯雨在半道上醒了,她包里放了把小遮阳伞,只够一人撑。
林暮丛自觉拉上外套自带的帽子,走在伞外。
冯雨瞧他一眼,低唤一声:“林暮丛。”
林暮丛停下,脸颊半湿。
“过来吧。”
他弯弯眼睛,钻到她的伞下。
雨斜着下,两人撑一把阳伞难免淋湿。她说:“遮个头吧,别淋傻了拿不到奖学金怪我。”
林暮丛小声反驳:“才不会。”
他个高,迁就着她的高度,“我拿伞好吗?”
冯雨正好手酸了,递去伞柄。
小小的伞下,衣角相擦。
“是往这个方向对吧?”
“你连我住哪儿都打探好了?”
“……我没。”林暮丛赶紧另起话题,“李轩好点了吗?”
“我嫂子说他又活蹦乱跳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到了冯雨住的酒店,雨也停了。
二人在门口分别。
冯雨站在酒店台阶上:“今天玩得很开心,谢谢。”
林暮丛比她矮一截,微微仰着脸:“我也很开心。”
冯雨瞧着他,意有所指,“玩好了,你也该回去了。”
林暮丛装听不懂,面上“嗯嗯”两声。
回到酒店,冯雨浅睡了一觉,醒来天色已暗透。
晚上十点多,李轩和他妈妈还在夜市,发来消息问要不要给她带点夜宵。冯雨说不用,她自己出门买。
云川的天黑得晚,夜市常常开到深夜,这个点了,街上依旧人潮涌动。
冯雨随意找了家有空位的店铺,刚坐下没多久,手机震动,弹出好几条消息。
她打开看。
不过几个小时,某人又粘了上来。
【我买了点预防感冒的药,你在酒店吗?】
【给你送来。】
【图】
她打开图片,说的是在高原地区感冒的危险性。
【不在。】
回复完,冯雨吃起夜宵,关了屏幕不再管他。
尝了个半饱,冯雨离店,重新打开手机。
林暮丛:【我到了,等你回来。】
发自五分钟前。
冯雨:【给前台,我回去取,谢谢你的好意。】
对方显示正在输入,过了几分钟,却迟迟没有发来信息。
冯雨隐隐有所预感。果不其然,十五分钟后,等她走回去时,远远便看见那静立的身影。
他站在一楼大门旁,手里拎着个袋子,影子被酒店的灯拉长。
冯雨捏捏眉心。
林暮丛发现了她,笑着迎上去,温声细语:“姐姐,我买了点药。药店的人说万一淋雨受寒感冒了会很容易引起高反。你回去喝这个,如果有不舒服的话就吃这个……”
他絮絮叨叨,介绍每种药的用法。
冯雨打断:“谢谢,不是让你给前台吗?”
林暮丛一顿,“啊?我可能没看到……”
演技拙劣,还对她说谎。
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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