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耀洋的毒唯粉是一群疯子。
他们扒出了姜如音当年作为贫困生出国留学的旧事,在网上大肆造谣她“吸干了前男友的血”、“利用完就踹”。
他们甚至顺藤摸瓜,把姜如音曾经那个支离破碎的家庭地址也挂在了论坛上。
姜如音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那些污言秽语,指尖有些发冷。
可还没等她动手处理,那些热帖就在短短半小时内销声匿迹,发帖的几个营销号甚至直接收到了法院的传票。
秦聿在她看不到的地方,用最铁血的公关手段,把所有的脏水都挡在了她的视线之外。
但相比于网上的腥风血雨,真正让姜如音悬心,甚至滋生出怨气的,是秦聿。
她越来越看不透他了。
白天他在公司对她无微不至,甚至会因为她的一句胃疼就推掉半天的跨国会议,可晚上一回到家,他就像是变了个人,冷淡得让人发指。
那种刻意的疏离像是一道无形的墙,将姜如音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。
尤其是,在那晚被他彻底“打碎”之后……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让她无法忽视的后遗症。
即便她坐在办公室处理着最冷静的报表,腿心也会偶尔泛起空虚,胸前不经意擦过布料时,更会带起一阵麻痒。
这些变化都在时刻提醒着她……有些东西一旦被唤醒,就不会再回到原来的位置。
真正让姜如音恼火的是,那个亲手把她拉进欲望深渊的男人,现在居然想拍拍屁股装圣人??
好委屈啊。
这天晚上,她独自在客厅喝了不少酒。
酒精混着这些天积压的委屈,让她脑袋越来越热,心里的那股火越烧越旺。
她受够了!!!
深夜,秦聿终于晚归。
姜如音在客厅堵住了他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眼神比平时更亮,也更倔强,身体却微微晃着。
“秦聿,你、你躲我?”她伸手拉住他的袖口,声音带着酒后的软糯和鼻音,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不理我了?”
秦聿僵在原地,他一靠近就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酒味。
“你喝酒了?”他眉头紧皱,语气里满是担忧,却没有伸手去扶她,只是低声问,
“喝了多少?姜如音,你现在不清醒……”
“我就喝了一点点,一点点而已!”姜如音趔趄着堵住他的去路,眼睛红红的,声音有些含糊。
“你……你告诉我,你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嫌弃我了?那晚我……我那么丢人,你现在看都不想看我……是不是觉得我脏……”
她说着就要往前扑,想抓住他的手臂,却被秦聿及时侧身躲开。
他最终还是忍不住伸手扶住了她摇晃的肩膀,却在扶稳后立刻松开,像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。
“音音,你现在不清醒,别这样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明显的克制与痛苦,
“先去休息,好吗?这些话……等你酒醒了再说。”
姜如音却像是没听见,带着酒后的执拗继续逼近,眼睛里水光闪烁:
“我不要休息……我就是想问你……你为什么突然不碰我了?连、连看我一眼都躲……我是不是……是不是真的很让人讨厌……那天晚上我……我控制不住…我……你现在是不是后悔了?”
她越说越急,话语断断续续,带着明显的酒意,却又固执地想把心里的委屈问出来。
秦聿喉结剧烈滚动,眼底是压抑到极致的挣扎。
他很想把她抱进怀里哄,却死死克制着,只是低哑开口,
“姜如音,别逼我了……我可能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好的人。我身体里住着个怪物,它贪婪、自私,满脑子都是怎么毁了你。我怕伤到你,更怕哪天真的控制不住,把你锁死在这座屋子里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语气决绝却带着明显的克制。
“你现在不清醒……先去休息吧。我会搬走。以后我们就是上司和秘书的关系,我会给你一笔补偿,我不会……再来骚扰你了。”
凭什么?姜如音的心里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,凭什么?
酒精放大了她所有的情绪,让她眼眶瞬间发热。
为什么他能这么轻易地说走就走?把她当成用过的玩物扔掉?
她脑子晕乎乎的,很多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完整,只是盯着秦聿那张痛苦的脸,心里又酸又委屈,难受得厉害。
她需要他……她现在特别需要他。
姜如音感受着身体深处因为他的靠近而泛起的阵阵潮意,头有点晕,脚步微微打颤,迎着他身上冷冽的寒气,轻轻却坚定地回抱住了他的腰。
温软的身体紧紧贴上去,像要把这些天所有的委屈、渴望和难过,都狠狠压进他怀里。
秦聿的身子猛地一颤,像是被雷电击中一般,浑身僵硬。
“音音……放手。”他语气急促,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克制,“你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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