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品发布会的后台,空气里混着高级香水和设备发热的干燥味道。
姜如音今天穿着冷灰色西装裙,发丝一丝不苟地梳起,正低头核对最后一份流程单。
当舞台追光灯亮起,代言人纪耀洋登台的那一刻,她的眼神微微一顿。
台上那个画着精致舞台妆的男人,脸上带着万千少女追捧的温柔笑容。可姜如音清楚,那张脸的主人,当年曾在寝室里带头打赌,想要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发布会结束后,她迅速交接完工作,快步走向地下车库。
“哟,姜大才女,走这么急做什么?”
纪耀洋略带磁性的声音从走廊拐角传来。他避开了助理,故意在这里堵她。摘掉墨镜后,那双眼睛依旧满是居高临下的傲慢。
他快步上前,仗着身高把她半圈在墙角,一只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肩膀,指尖还轻佻地拨弄她耳边的碎发。
姜如音感到一阵反胃,眉头紧锁,生硬地侧身躲开他的触碰。
“姜如音,你当年利用我们拿走那笔钱去美国的时候,不是很清高吗?”纪耀洋看着她眼中的厌恶,反而笑得更贱。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,强迫她面对自己,
“我还以为你能有多大出息,结果回国一看,不过是个伺候人的小秘书?”
姜如音冷冷甩开他的手,手背被他抓出一道明显的红痕。
他再次逼近,挑起她的下巴,语气玩味:“说到底,你这种女人终究还是要找个更有钱的男人依附。当初跟着我不好吗?绕这么大一圈,最后不还是在别人身边当跟班?”
姜如音看着他那张因名利而虚伪的脸,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,后退一步。
“纪先生,第一,那笔钱不是我拿的,而是你们因霸凌和诽谤支付的赔偿。”
她站得笔直,眉眼间尽是轻蔑,“第二,学校教会我最重要的一件事,就是如何区分人类和垃圾。不过看来纪先生什么都没学会,哪怕你现在是明星,在我眼里,你依旧只是那个连论文都要花钱买的跳梁小丑。”
她像掠过一团污迹般从他身边走过。
不远处的承重柱后,秦聿静静立在阴影里。
他修长的指尖原本在漫不经心地整理袖扣,此刻却死死按在手腕上,指节泛白。
纪耀洋那些话像带倒钩的刺,一下扎进他心里。
清高、拿钱、依附……这些词拼凑出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姜如音。在他印象里,她一直是冷静、专业、毫无破绽的。
可现在,他忽然意识到,在这份冷静之下,还藏着一段充满戾气与反击的过去。
更让他胸口发闷的是纪耀洋刚才的触碰!
他竟然抓她的手腕,拨她的头发。他都没这样对她。
纪耀洋现在是当红顶流,皮相优越,家世显赫,看起来确实是一个毫无缺陷、意气风发的成功者。
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比较在秦聿脑海中疯狂作祟。他竟然在想是这个小白脸好还是自己好。
真是疯了。
秦聿在心里冷哼一声,强迫自己移开视线。他堂堂秦氏总裁,掌控着无数人的生杀大权,干嘛非要跟这种靠脸吃饭的货色放在一起比较?
可那股燥意非但没有消散,反而因为被隔绝在她的过去之外而越烧越旺。
他必须查清楚。
回到办公室,秦聿坐在宽大的红木桌后,指尖一下一下敲击着刚送来的私密调查报告。
翻开报告的那一刻,他眼底的暗光越来越深。
“一挑四”、“学术造假证据”、“绝地反杀”……
看着纸上那些冰冷的字句勾勒出姜如音当年的勇敢,一个人对抗了想要拿捏她、羞辱她、玩弄她的四个富二代。
秦聿握着纸张的指尖微微泛白。
他原本只想通过叁十天的“治疗”完成一场彻底的复仇,让这个高傲的女人在他身下破碎求饶。
可现在,他对她身体的渴望之外,又多了一样东西——
他想撕开她的灵魂,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经历,才把她锻造成如今这副坚韧的样子。
他不知道的是,当一个男人开始对一个女人的过去产生强烈好奇时,往往就是沦陷的开始。
与此同时,总裁办的门被急促敲响。
广告部刘经理满头大汗地冲进来:
“姜秘,代言人那边出事了!纪耀洋突然推翻所有拍摄方案,还提出一大堆无法实现的要求,甚至要重新谈分成。他说……这件事只能由你去跟他谈,说你最懂他的品味。”
姜如音放下钢笔,眉头微蹙。
她权衡片刻,起身道:“我知道了,我去广告部处理。”
当她走进广告部休息室时,纪耀洋正懒散地瘫在沙发上把玩墨镜。看到她进来,他嘴角勾起一抹贱笑,眼神满是报复的快感。
“姜如音,我还以为你真清高到连公事都不管了。”
他站起来,大摇大摆地走到她面前
第一版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