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整天在公司里,姜如音都有些心不在焉。
只要一闭上眼,昨晚掌心里那滚烫、浓稠的触感就挥之不去。最诡异的是,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,对秦聿的防备竟然在他昨晚秒射的狼狈反应中消散了大半。
所以,当下班时秦聿用那种极度克制,且带着一丝不自然低落的声音,让她“洗干净去他对门”时,她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。
她以为,他是在她家里自尊心受挫了,所以才急着回到他自己的地盘,试图找回一点属于男人的主导权。
然而,当姜如音推开对门那扇厚重的防盗门时,扑面而来的却不是属于单身男人的冷清,而是极其浓郁、诱人的中餐香气。
“过来洗手,吃饭。”
秦聿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居家服,袖口挽到手肘处。餐桌上,赫然摆着糖醋小排、清蒸石斑、还有她平日里最爱喝的腌笃鲜。
姜如音有些震惊地看着这一桌完美契合自己口味的佳肴,
“秦总,你……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?”
秦聿盛汤的手微微一顿,他低垂下眼睫,在暖黄色的餐厅灯光下,那张原本冷酷的脸庞竟透着一丝近乎卑微的讨好。
“在老宅的时候,留心看过你用餐的菜单。既然要麻烦你帮我……做这些也是应该的。”
他这副把姿态放低到尘埃里的模样,再次精准地击中了她那该死的责任心。
一顿饭吃得极尽温馨,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两人正在同居的错觉。可还没等她细想,秦聿已经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,轻放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。
“姜秘书,今天……开始吧。”
他已经早早地冲过了澡,换上了一件极其宽松的黑色真丝睡袍,领口大敞,露出了里面精壮、满是荷尔蒙气息的胸肌。
“今天不用昨天那种方法,好不好?”男人跪在沙发边,呼吸有些沉重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透着一种卑微的祈求,那张平日里在商界雷厉风行的俊脸,此时显得有些落寞无助。
他顿了顿,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,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,带着无尽的委屈和魅惑,“从喉结开始……然后是锁骨、胸部、腹肌……最后,再到那里,亲亲我。这样……我才能慢一点,找回控制感。姜秘书,求你,帮帮我。”
他这一声低沉而绝望的“求你”,彻底击碎了姜如音仅存的理智。
她脸颊烫得几乎要滴血,但在那股浓浓的愧疚和责任感驱使下,她终于咬着牙,撑着身子缓缓凑了上去。
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还没来得及反应,男人已经握住她的指尖,引向他那突出的、性感的喉结。
“唔……”
姜如音微凉娇嫩的唇瓣,首先贴上了他那正剧烈上下滑动着的喉结。
“呃嗯……”
秦聿的高大身躯猛地僵硬了一下。
被她温热娇嫩的嘴唇贴上皮肤的刹那,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瞬间从他的脖颈炸开,狠狠窜向他的尾椎骨。
男人喉咙深处无法抑制地溢出一声极其粗重、隐忍的低喘,额角一瞬间青筋暴起,下腹那根原本死寂的庞然大物,更是因为这细微的触碰而猛烈地一跳,几乎要直接在睡袍下暴起。
快感和欲望如海啸般席卷着理智,秦聿浑身的肌肉像拉满的弓弦一样死死绷紧。
他在心里疯狂地嘶吼着,恨不得现在就撕碎她所有的伪装,将她狠狠贯穿在沙发上!
可不行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男人极力用那近乎恐怖的自制力死死压抑着喷薄而出的兽性。
他不能急,这个高傲冷艳的姜秘书就像是一只竖起全身防线的猫,一旦操之过急,她就会立刻缩回保护壳里。
他必须得装得足够可怜、足够卑微,打着“治疗”的幌子,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,一点一点把她的同情心和责任感榨干。
等到她习惯了他的触碰,习惯了在他面前赤裸,习惯了跨坐在他身上——到那时候,这个高冷禁欲的秘书,就会在毫不知情中彻底沦陷,成为他秦聿手中再也逃不掉的掌中物。
姜如音丝毫没有察觉到他脑海里阴暗而疯狂的算计
她顺着他的锁骨、一路吻过他那结实滚烫的胸肌,最后将细碎的吻,落在他那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八块腹肌上。
她吻得极其生涩,甚至有些手忙脚乱。可这种极致的温顺与讨好,对于拼命克制兽性的秦聿来说,却是最致命的催情毒药。
他粗重而滚烫的呼吸死死喷洒在她的耳边,那只原本只是虚虚揽着她腰肢的大手,终于带着无法遏制的侵略性,猛地探进了她的衣摆里。
他精准地掀起丝质上衣的衣角,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,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。
姜如音感觉到背后的扣带被他单手轻巧地解开,那对由于紧张而轻颤的丰盈瞬间落入了他滚烫的掌心。
“嗯……秦总!”她惊呼一声,呼吸急促起来。
她那对
第一版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