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的印子。”
“是抓痕。”顾乘西幽幽道,“你没发现吗,指甲划的,一早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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蔺靳脖子上有红印,在楼下分冰棍的人都看见了,只他不清楚是不知还是毫不在意,毫无异样,任由打量。
他难得穿了件较正式的衣服,带点领的衬衫,钮扣扣得严严实实,几乎快到喉结,也不嫌热,懒散站着。
一大早就闹哄哄地有人上山,问了才知道是临时拉来的甜品,带着几大车冰柜,跋山涉水地运输冰淇淋,蔺靳的手笔,说是请客。
以前也没见他这么大费周章,不过免费的甜品也没人拒绝,大家客客气气地说谢谢蔺少,唯有钟翊昀阴阳怪气地说“又要泡哪个妹妹”,蔺靳给了他一脚,却不料他歪打正着。
如今被顾乘西提醒蔺靳才知脸上的伤,回忆了下,大概是源于昨夜最后那回,柏凌生病了脾气大,爱打人,他也有些犯困,迟钝了些,才未曾察觉。
蔺靳拿出手机对着照,顾乘西一见他这模样更认定为心虚,苦口婆心,跟个老妈子一样好言相劝:“你要是玩玩就算了……千万别弄出事……”
蔺靳睨他,他继续硬着头皮:“别破戒啊别破戒……今晚让她回去。”
不知他俩在外面说了多久,反正柏凌回到床上后又迷迷糊糊睡了会儿,醒来时蔺靳和顾乘西都已经不在楼上,她也穿上衣服,脚步虚浮地下去。
小心翼翼地扶着墙壁走,腿心处还有些许不适,临时起意,没有避孕套当然也没有擦拭的药膏,她刚走了两步,红肿的阴唇就被磨得有些生疼。
也并非像网站上的人们说得那样痛,但也不止爽就是了,柏凌现在都还感觉有根粗大的性器深深嵌入自己腿心,想起昨夜的种种,肉唇又有些湿润。
经历过性爱以后的她变得格外依赖蔺靳,会想念他的气息、声音以及体温,她就像一个小挂件,从昨夜起就必须时时刻刻黏在蔺靳身上,再加上生病,常常让她有种患得患失的错觉。
既为在一起了而高兴,又忧心于上床了他会否不要自己。她还没过生日,却提前兑现了自己的诺言,柏凌觉得自己好廉价,分明做爱的前一秒才刚刚遭到拒绝。
就这样胡思乱想着下楼,第一个见到的竟然是钟翊昀,他隐约见着柏凌从楼的左侧下来,却没有在意,只关心道:“你好点了吗?听蔺靳说你生病了。”
“好一点了钟昀哥哥。”柏凌又想起蔺靳的命令,再下一次开口时就避免叫他“哥哥”,而是和其他人一样叫“钟昀”,钟翊昀明显愣了下,而后开朗:“同样的都是那么喊,怎么你喊着就怪好听的。”
柏凌有些不好意思,她本就腼腆。在钟翊昀的指引下,两人慢慢往赛车场处走去,“蔺靳在换衣服,他们一会儿要比赛了。”
柏凌左顾右盼,没看到蔺靳,闻言“哦”了声,又问:“奖品是什么啊?”
周边有不少人,柏凌是生面孔,见她过来,都好奇地打量,柏凌踮着脚,朝场内望,钟翊昀笑了笑:“车。”
赛车比赛就赌一辆车,皆是自己的心头肉,蔺靳从前战无不胜,赫赫有名,钟翊昀简单说了下他的战绩,柏凌听得星星眼。
没有女生会不这样崇拜自己喜欢的人,尤其那个人还是自己哥哥。柏凌更加激动,一时连头也不晕了,钟翊昀看得失笑,视线只落在她莹润的侧脸。
“那你怎么不去呢?”
“我不喜欢。况且蔺靳总是第一,和他比有什么意思。”钟翊昀一直很坦诚,实事求是,“我当拉拉队就好。”
柏凌眉眼弯弯: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俊男靓女站在一起说笑,尤其柏凌还是那种一看性格就很软的乖女,蛮登对的一幕,可落在从更衣室里出来的人眼里却怎么看怎么刺目,他只觉柏凌又笑得丑了,分明昨夜还觉得可爱。
身高腿长的男生一出来即成为全场焦点,不得不说天生的衣架子就是不挑服饰,蔺靳高出几人一头,宽肩窄腰,气质出众,更可气的还有那张过于立体的脸,五官凌厉,浓淡适宜。
自然而然的吸引众人注意,哪怕他本人无心。安静一瞬,场边爆出惊呼,蔺靳被逗笑了,唇角微牵:“别搞我。”
都是相熟多年的好友,自然不是第一次见,可柏凌刚见世面,心跳砰砰,是真的目不转睛,钟翊昀看见了,神色微变。
“他好帅啊,是吧?”
“你说的‘他’是谁?”
“蔺靳啊!”柏凌兴奋地转过去,俨然已将钟翊昀当成可以分享的朋友,“我哥哥,他很帅吧!”
她是那么骄傲,骄傲到不掩饰一点爱意,钟翊昀终于确定这连日来的猜想,肯定柏凌和蔺靳的关系并非那么简单,仍平和应和着:“是,他确实很帅。”
“我以前从来没见过赛车,这是第一次看!”
钟翊昀莞尔:“以后可以都让蔺靳带你来。”
柏凌点头,眼里的笑意重重落在蔺靳眼底,异样的感觉又浮现,像酸涩的糖葫芦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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