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与皇后赏花踱步能缓一缓,不曾想皇后兴致极好,拉着她一圈一圈地走。每走一步,那缅铃便在她体内一滚,两枚铃撞时而在一起,叮的一声清响,震得她腰眼发酸,险些站不住脚跟。时而两枚缅铃又一前一后错开,冰凉银链刮擦着濡热肉壁,更是一种刺激。在大众之下如此淫荡,她更是能感觉到,身子过分的动情,阴蒂已经高高翘起,磨蹭着贴着肉穴的亵裤。
夏鲤眼角泛着潮红,只能借着赏花的名头微微侧身,以广袖遮掩,不叫皇后瞧出端倪。
就像此时,两人站在花前。她念腊梅、桃花、杏花,说得从容淡定,有大家赏花风范。说道杏花素雅似雪,娇艳动人之时,耐不住地绞紧花径,两枚缅铃便在里头作乱,弄得她险些高潮,尾音一抖,生生转成了一声轻咳。
杨思翊轻轻一笑,未有察觉,只是顺着话头提及杏花:“杏花确实素雅,也娇艳。既有腊梅的雅,亦有桃花的艳。可惜…”
可惜,杏花花期极短,盛极而落。只需一场春雨绵风,便零落成雪。来去匆匆。
“初见是深红点点,含苞胭脂色。盛开时便是粉白相间,娇嫩可人。落花时,纯白如雪。你说,像不像在褪色?”
夏鲤点头,深吸一口气,稳稳当当说道:“故而有古人言杏花是娇容三变。”话头刚落,体内的铃又撞了一下花心,她哽了一瞬,心口跳了跳,到底是忍了下去。在心里又把夏屿翻来覆去地骂了百八十遍——这混账非要让她进宫的时候塞这东西,床笫之欢怎么能…她咬了咬唇,羞涩无比。如今真是每一步走在刀尖之上,花心被那缅铃磨得又酸又涨,蜜液一股一股地往下淌,从腿心蜿蜒至膝弯,有言道春寒料峭,凉风一吹便是一阵难言的痒意与冰冷,可穴里热得她发狂。
但怎么样,她都得端着笑,与母仪天下的皇后谈话论道,稍有不慎,便真的是天大的失仪。
杨思翊抬头望着正盛开的杏花,晨雾还未散尽,她站在花下说不尽怅然,仿佛化作一缕春风随杏花而去。
她回头看夏鲤,问:
“李客卿是为什么而来这里?”
夏鲤微愣,颔首回答:“有未尽之事。”
“听说,李客卿与弟弟的关系极好。”
“阿弟是我最重要的家人。”夏鲤说这话时候,分内动情,穴口一缩,那两枚缅铃吞到最深处磨蹭了起来,顶得她心头一颤,尤其是念及“阿弟”两字,真是面红耳赤,被这下作的东西碾得娇躯颤颤。她在心里又啐了口夏屿,这坏心眼的家伙,当真是存心要她在皇后面前失态!
“极好…听说你们姐弟二人团圆相聚了?”皇后问。
夏鲤一愣,又听她道:“无意之间,听到阿襄这般说道,便记下了。”
夏鲤看着略显落寞的杨思翊,忍着下身的煎熬,轻声问:“皇后娘娘是想…家人了吗?”
杨思翊带上笑,但笑意不达眼底,“在这儿倒也不寂寞,阿襄尚在膝下,孝敬得很。李客卿回宫中喝口热茶吧。”
回宫的一路,夏鲤走得极慢。那缅铃在这一路上被她的体温与蜜液彻底浸润,滚得愈发顺畅,叮叮当当响个不停,从御花园到皇后寝宫不过数百步,她却像走了半辈子,每一步都要用尽全身力气去夹,生怕那铃滚出来,又生怕自己忍不住当众软了腰。
她心道,等出了宫,见了那混账,定要先把这劳什子取出来,再好好问他一句,今日这番折磨,他安的是什么心!
可念头刚起,便又被一阵涌上来的酥麻打散。
那两枚缅铃不知怎的,竟在她迈过门槛的瞬间同时滚到了最里头,两颗缅铃相碰,齐齐撞上花心。叮的一声脆响,震得她眼前发白,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直窜上脊梁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她脚步顿住,半边身子靠在门框上,佯装整理裙摆,实则是与那即将高潮的浪堆死死角力。
不能、不能在皇后的寝宫前高潮啊…呜…
可是高潮来势汹汹,她夹紧了双腿,夹紧了穴儿,夹紧了那两枚做乱的铃。可夹紧了腿,反而是叫肉穴挤压两枚铃,两片阴唇亦是含住了敏感充血的花蒂。她攥着门框,喉间溢出闷哼娇吟。
皇后回头看她,夏鲤咬紧了唇,忍住了那痉挛后的潮意,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已经湿透,若是有人低头凑到她裙摆边,绝对能闻到女人的蜜液气息。
她面上一派平静,眼角却绯红如桃花瓣,鼻尖沁汗,朱唇粉面,一副娇艳欲滴模样。
可到底眼神有些痛苦。
皇后不知内情,体贴地走过来扶她一把,说道:“李客卿莫不是来了葵水?”
夏鲤红着脸,轻轻点头。她扬声叫宫女去准备补血的羹汤。
两人便坐在寝宫聊天,今日她不知为何和夏鲤聊起了从前,多有怀念之意。夏鲤旁敲侧击问起杨尚尹的事情,她却是避之不谈。
夏鲤喝茶时露出了手腕的佛珠,她倒是很好奇,约莫是信佛的缘故,毕竟曾经还扮过观音。
想到此,夏鲤多问了一嘴。
“娘娘,那次观音祭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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