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你在一起,站在这里也不动,就想着大概在等你。”
她的眼神多有打趣意味,又道:“毕竟你们从小到大都分不开。”
夏屿向来脸皮厚,点点头说:“因为我们是姐弟夫妻啊。”他低下头摸小鱼,见它呼噜噜地在姐姐怀里蹭来蹭去,吐着舌头舔姐姐白玉一样的手。
夏鲤伸出手指衔住它的牙齿,犬牙紧紧收着,只是轻轻啃着她,痒痒的。小狗实在好玩,她被逗得咯咯笑,小鱼张大口就要舔她的手指。可夏屿忽然从夏鲤怀中抱起小鱼,放在地上,小鱼茫然地看着他,似乎在问他为什么?
“小鱼好几天没有洗过澡了,身上臭死了。”
“啊?你每日不是用给小鱼抹粉吗?”
夏屿在段横的熏陶下也是学了些医术,自制了粉末不仅可以杀虫还能除臭,小狗到底身上一股小狗味,小鱼又是个贪玩的,每日左跑右爬上跳下滚,经常乱糟糟的,夏屿就得给它洗香香。毕竟是他跟姐姐的孩子嘛!
“汪汪汪?”小鱼歪着头看着夏屿。
夏屿脸不红心不跳地握住夏鲤的手,“抹了粉也盖不住小狗臭,我身上可比它香多了。”
夏鲤反应过来,心想他连小狗的醋也吃。不过夏屿身上确实很香。
“你们不抱,我可抱了。”洛锦玉去摸小鱼,发现它怎么摸都不咬人,就只会哼哼唧唧,甚至敞开肚皮让她摸。委实可爱,干脆抱了起来。
“真是不怕生,跟主人一样胆大。”洛锦玉瞥向两人交握的手。
夏鲤咳咳一声,想缩手却被紧紧握着,只能由他去了。夏鲤看了眼天色,时间并不早了,也快到正午,她正色道:“锦玉,我待会要回王府一趟,与五皇子商谈要事。”
“哦,好啊。我送你们吧。”洛锦玉指了指自己的豪华版马车,将两人请了上去。
马车里,夏鲤把今天在后宫与皇后的事情说了一番。洛锦玉蹙着眉头,说道:“皇后娘娘这是在劝你早些离开京城,这是为何?”
夏鲤与夏屿并肩坐着,她轻声叹气,“不过短短十几日,京城便发生了这么多事。陛下刚立太子,就偶然生了病。委实有些巧合。”
“作为太子生母,皇后娘娘想来知道不少内情。可是…”洛锦玉咬唇,似乎很难以理解。
“可是鲤儿你作为五皇子的客卿,与他们立场不同,甚至迟早成为敌对关系。为何皇后娘娘要这般提醒你?”
夏鲤垂眸,才发现夏屿正在捻着她的一缕头发把玩。
真是一个小孩子…夏鲤无奈笑笑。
夏屿抬眼与她对视,认真问:“莫不是皇后娘娘也喜欢你?”
?
“胡说什么。”夏鲤屈指轻轻一弹他的脑门,他嗷了一声,气鼓鼓道:“她不就是希望我们离开,省得出现了什么意外。但就为了说这些话,就留你在皇宫那么久,可真够委婉的。”
“好啦,下次不留那么久了,好不好?”
洛锦玉看着姐弟俩,小声吐槽:“怎么管得这么严…”
夏屿听见了也不觉得羞,甚至觉着自己大度,怕是有些情感漠视了。若不是情况特殊,姐姐跟他早已经逍遥快活一双人在山水间自在去了。哪管其他人死活管其他人争权夺利?
只不过他最是嘴贫,非要堵上几句:“哪里是管得严,分明是离了姐姐我便活不成。不像洛小姐,一个人也能英姿飒爽舒舒服服快快乐乐的,我倒羡慕得很。可惜我这人没出息,心就长在姐姐身上,挪不开半步。”
洛锦玉这下哑口无言,自己被夸怎得觉得又像是被阴阳怪气了,可是又觉得夏屿没有其他意思。
夏屿说话这样口无遮拦,夏鲤也拿他没办法,但这些并不是重点,夏屿也有一句话说得不错。皇后怕出现意外。
夏鲤正色道:“她与我说的那些,也许是误导我,也许只是替我着想。无论是哪个,都说明一件事…”
花开花谢,春去春来花又盛,朝代更迭皇权交替,都是一个道理。
京城要变天了。
也许危机重重,但也是一次机会。
到了静王府,夏鲤夏屿一齐下了马车,却见齐安恰好出门,腰间系着美玉,脖子上又项着块和田玉,发上簪着朵拳头大小的花,花孔雀似的。见了夏鲤和夏屿欢快地走了几步,“李姑娘竟然回来了,殿下方才还要我去接你回府——”他看了眼旁边的夏屿,见他面色沉下来,嘻嘻一笑,“回府商谈要事,李小兄弟一起?”
他嗓门大,马车内的洛锦玉闻言,掀开车帘,望外露出大半张脸,目光落在一点也不正经的齐安身上。
见他扇子拍在手心,笑问:“对了,你们这是怎么回来的?怎得如此之快?”
夏鲤看向身后还驻留的马车。
齐安越过姐弟俩看向洛锦玉,浓眉杏眼,微微蹙起,双瞳剪水,又亮如寒星。彼时春风拂过,耳边鸟鸣如泉涧,心上下颠倒空嗡嗡乱响。霎时间连扇子都没捏住。
可还没看上几眼,她便翻了一个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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