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喝了一碗。
&esp;&esp;她会喝酒,十八岁后学会的。十八岁前酒在她眼里是毒品。
&esp;&esp;夏鲤的叛逆期来的晚,上大学那段时间林静玉嘱咐她不要做什么,她偏想做什么。
&esp;&esp;不要去酒吧,不要跟乱七八糟的人接触。
&esp;&esp;好,那她就跟着舍友一起在酒吧狂欢,尽管她并不知道酒有什么好喝。但还是感受到了报复性的快意。
&esp;&esp;大学毕业后找了工作,成了写字楼里的一位白领。又免不了要应付各种应酬。
&esp;&esp;再之后,酒就又只是麻醉自己的液体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何长歌抱着酒坛要给自己再满上一杯,但琥珀色液体沿着壁只滴下几滴,她呜呜哭道:“怎么没了啊!我还要喝!”
&esp;&esp;“长歌…”柳小山已然眼冒金星,听到何长歌的声音强撑着身子站起来,走了没两步扑通一下,倒在地上。
&esp;&esp;不省人事。
&esp;&esp;呼吸均匀。
&esp;&esp;真睡着了。
&esp;&esp;夏鲤又看了看何长歌,她的情况也不比柳小山好,整个人疯疯癫癫的,一会儿指着外面说天这么怎么黑,太阳呢?一会又张开五指数指头,眯着眼睛数:“一…二…四…五…六。”她瞪大了眼睛,站起来:“我有六根手指!”
&esp;&esp;站得太猛,她眼睛一黑,倒了下去,夏鲤及时接住她,何长歌顺势埋进她的怀里。
&esp;&esp;埋在她怀里的女孩愣了好一会,手指慢慢抓上她的衣袖。
&esp;&esp;“…唔…阿娘…?”她的声音带点哭腔。
&esp;&esp;她颤着手又摸了摸夏鲤,像是在抓海上浮木。
&esp;&esp;夏鲤僵住了身子,但还是伸手抚摸她的后背。一下又一下的轻拍。怀里的女孩就哭了出来。
&esp;&esp;“阿娘…我已经十五岁了,及笄了。药王谷外面的姑娘这个年纪就要出嫁,我不想嫁人…但是其他姑娘出嫁都有阿娘和阿爹陪着…”她呢喃着,“但是我没有。”
&esp;&esp;“我把你跟阿爹埋下的女儿红喝了,你是不是闻到了味道来找我了…?”她抱着夏鲤的腰,轻声道,“阿娘我现在还是很厉害的,我把苍岚剑法练到第三层了。嬢嬢说,阿娘你是她见过最厉害的人,怀我之前可把苍岚剑法练至第六层,若是你还能…”
&esp;&esp;她顿住,抬起脸看夏鲤,又道:“阿娘你跟我想象的一样漂亮,嬢嬢说,你一直是药王谷最漂亮的女人…”
&esp;&esp;她想起什么,偏开头,到处瞧看,问:“阿娘,阿爹呢?阿爹在哪?”
&esp;&esp;夏鲤轻声回道:“他现在不在。”
&esp;&esp;她带着何长歌坐在榻上,何长歌像孩子一样躺在她的膝上。“嬢嬢从来都不跟我说阿爹的事情,从来都没有。我还以为我没有阿爹,只有阿娘。阿娘跟书本里那个踩了巨人脚印就怀孕的女人一样怀的我…”
&esp;&esp;女孩目光涣散,脸上带着醉态,声音也含糊。她突然坐起来,“我知道了!阿爹肯定是一个坏人,嬢嬢才不告诉我!”
&esp;&esp;她又突然泄气,躺了回去。
&esp;&esp;“但阿爹还是阿爹,只要他不欺负阿娘什么都好…阿娘,你看见阿爹了吗?他对你好吗?他会为你描眉吗?他…”
&esp;&esp;夏鲤垂眸,手轻轻梳顺她的发丝,她问什么,便往好的答。
&esp;&esp;何长歌嘟了嘟嘴巴,欲哭无泪道:“那阿娘和阿爹好幸福,在地府下倒也是一对恩爱鬼夫妻…”
&esp;&esp;夏鲤道:“但阿娘最爱你,最想你。”
&esp;&esp;何长歌眉开眼笑起来,笑了好一会,呢喃着:“我也最爱阿娘了最想阿娘了……”说着说着,她便闭上眼睛睡着了。
&esp;&esp;夏鲤静默了一会儿,正要收拾何长歌屋中的惨况——地上躺着一男孩,桌上碗倒扣,酒坛子横放着差些滚下桌子。
&esp;&esp;她甫一叹气,耳畔传来一道风声,夏鲤凝目看去,便见一青衣身影站在院子外。正是药王谷谷主何非鱼。也不知道站了多久,竟是夏鲤都没有注意到。
&esp;&esp;何非鱼身边未带一人,她虽然目盲,但走过来毫不吃力。
&esp;&esp;她“看向”夏鲤,“长歌她醉了便爱说些糊涂话,还给李姑娘添了麻烦。我在此替长歌多谢姑娘的照顾。”
&esp;&esp;夏鲤摇头,“朋友之间何来道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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