遐想,却无从產生交集;
今夜不一样了,因缘的齿轮转动,复写过往的旖旎,嫁接两端的慾意——
「想用舌头舔,用嘴巴嘬一嘬,再用下面的骚逼吸一吸??」
「喜欢到不行了,每天都吃不够,想得睡不着觉??好痒??」
温叶边打字边瑟缩着花户。她承认,今天一整天,都被钓得很难受。
「痒?小阿姨告诉我,你身上哪边痒?」
男人慢不经心问道。
「哪边都痒??想被阿璟的手摸遍全身,捏乳头掐奶,再插到小逼里去,让阿璟的手指裹满淫水,我再给外甥舔乾净??」
陆璟靠坐床头,褪下裤子握着性器擼动,神色饥渴又饜足。
他没了打字的耐心,左手按住语音键,低声道——
「有你这么当小阿姨的?骚的我鸡巴都快断了??」
父母在隔壁主卧休息,他知道姐姐就在几个街区外的那个房间,小时候他们还会一起在那张床上午睡。
温叶戴上耳机,听着弟弟的声音,好像又回到了在wowo上用他嗓音自慰的夜晚。
这是deardeer单独给她开的小灶,她是个善解人意的人,懂得投桃报李。
「不行??阿璟的肉棒要拿来插小阿姨的,姐姐没有它会死的??」
她也小小声回覆,娇嗔,撒娇,諂媚,诱惑。
男子仰头,深呼吸沉吐气。点击视讯通话,等待对方接通,体内愈发燥热。
温叶接了,把镜头对准自己在床单上绞着的腿,有如深夜寂寞难耐、与陌生人电爱却不敢露脸的荡妇。
长版短袖睡衣遮住大腿根部,女人右手夹在腿根之间,手指似乎在抚摸自己的花户——
陆璟不自觉舔唇。他跳过了「底下有穿吗」这种无趣的问题,直截了当道:「衣服掀开。」
温叶戴着高中时用的无线耳机,音质巨好,男人的低沉磁性的命令沿着细线攀附直奔而来,彷彿数千数百亿颗细小粗糙的粒子在她耳里摩擦、发热发麻。
她差点忍不住呻吟出声,把睡衣下摆往上抓了点,却依然不露出分毫私密:「你这么急干嘛呀??」
陆璟慢慢地轻笑几声,性感的要命。
「是谁大半夜找主人发骚的,嗯?」
听见他上扬的尾音,温叶又双腿一夹。
她好像有点湿了。
「白天把我喊去厕所做爱,晚上在全家人的眼皮子底下玩弄我,赤脚擼我鸡巴,你说你急不急,小猫咪?」
他轻佻地反问她,温叶看不见他的脸,也看不见他的身体,只一片黑屏——这个人真坏,给她打了视讯,自己又神神秘秘。
「嗯??那也是你??先给人家穿贞操带??还一言不合就亲我!还舔我下面,用手指弄??」
「姐姐不是很喜欢吗,当时叫得可欢呢??又骚又浪。」他对她下了评语。
温叶底下吐出一包水,湿热滑腻的液体沾在纤细指间。
她抽出手来,于镜头前分开食指,牵丝的透明汁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——
「湿了啦??讨厌??」她嗓音如那指间露水般甜蜜,绵密,黏腻。
男人轻轻喘气,大手抚慰鸡巴不停:「骚逼掰开来,主人要检查。」
「嗯??」温叶害羞地从桌上抓了个手机架,打开双腿放在中央,直直对着自己乾净无毛的下体。
「主人??小猫的骚逼好痒啊??你赶快给小猫咪看看??」说是这么说,但芊芊玉指又挡住了逼缝,半遮半掩;另一隻手则按奈不住,放到浑圆的奶子上,隔着睡衣搓揉抚弄。
「你不掰开一点,我怎么看得清。」手中肉柱硬得陆璟蹙眉。
女人只好伸手,用两指分开了外面肥嘟嘟的阴唇。那里红红肿肿、颤颤巍巍的,被扒开的肉缝汩着一汪泉眼,似多汁的白肉桃子。
阴蒂大部分还躲在包皮里,只小小露出一个头,可爱得紧。
「再开一点。」他哑声说。
温叶听话地把左手从胸上移开,两手同时往外扒开自己的花心——全部都暴露在他眼前了,好羞耻??
明明他都看过了好几遍,可是这样淫荡下贱地主动掰给他看,好像还是第一次。
「这样可以吗??看得清楚吗,阿璟??」她故作担忧地关切。
「看清楚了,小阿姨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淫娃儿。」他又如恶魔般轻笑。
「自己手指插进去,肏一肏。」他想看这颗白肉桃子姦淫自己。
「不行??有指甲??」姐姐的回覆却让他失望了。
「是吗?」陆璟挑眉,笑道:「那你就馋着吧。」
温叶急了,指腹在逼口外打圈摩挲:「嗯~不可以??会坏掉??」
少年不疾不徐,把铃口吐出的清液于龟头上涂抹开来,顺势润滑到柱身。
操坏的他听说过,饿坏的倒还没有。
今天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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