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叶被按到墙壁上,铺天盖地的吻包围了她。
内衣的设计很骚,底端绑个蝴蝶结,一扯就开;罩杯还做篓空的设计,露出饱满的下半球,胸不够大还穿不出效果。
陆璟双手从那刻意露出的缝隙鑽进去,也不解开绳子,就直接抓着两乳晃,长指埋在半透明的黑色蕾丝里,透出分明的骨节。
满手软嫩娇香,肉棒硬得不像话。
「姐姐热了,我帮你脱。」他嗓音沙哑,好像比她更热,被炙烤似的。
温叶双手从他衣襬探进去,摸到结实发烫的腹肌:「你也热。」
她道,气息如幽谷中诱人的兰。
「你也脱。」
她两掌贴着腹肌往上滑,黑色居家服皱起,陆璟懒得解开扣子,直接伸手一掀,从领口脱掉,弄乱了发丝。
女人吻上他的胸膛,轻舔啃咬敏感小粒,听到少年一声闷哼,手又往下,摸到胯间的鼓起。
她忍不住。她太爱他的鸡巴了,真的晚一秒都忍不住。
大力扯下裤子,连内裤一併拉开,挺翘肉柱弹出来,几乎打在她脸上。温叶蹲下身去,迫不及待含住,吮弄,发出嘬嘬声响,吃得津津有味。
陆璟腰腹发力,爽得不住喘息。
「呃、嘶——」
「嗯??」好爽??
「小猫没吃饱??要吃大鸡巴。」他低头看着卖力吸弄的姐姐,享受体内性慾暴涨的过程。
温叶甚至不想松嘴来回话,只快速点点头,同时前后吞吐,把陆璟骚得咒骂一声。
「太骚了??姐姐太骚了,得治治。」
他忍着全身都要爆炸的快感,硬生生抽出肉棒,看到女人失望抬头的眼神。他心底又「操」了一声,拦腰抱起她,扔到沙发上。
「唔??」温叶落入冰凉柔软的皮沙发里,想到等等可能会在这边做,兴奋地双腿直颤慄。
似乎完全忘了先前要陆璟答应的事情。
弟弟从脚尖开始吻她——白玉般莹润的脚趾、纤薄的脚背、足弓的弧度、突出的踝骨,一处没落下。唇舌走过白皙柔美的小腿,来到大腿内侧,轻轻闔齿咬上去,痒得她扭头发出呻吟。
男人原本站在沙发旁,随着吻得越来越深入,渐渐跪到了地上。陆璟双膝触地,姿态臣服,捧着姐姐的屁股,鼻尖抚过她细腻敏感的皮肤,正要张嘴舔上花心,忽然被眼前景象顿住。
薄薄的蕾丝内裤已经完全兜不住女人蜜穴里漫出来的水,往两边沾到大腿根上,黑色布料也都染湿,泛着淫水的光泽。她的胯间一片黏糊,似乎刚才在客厅角落给他口交的时候,地板上就积了一滩水。
「姐姐??淹水了??」他曖昧地诱哄道,鼻子往她肉嘟嘟的花户上喷出热气。「我家淹水了,都是你害的??」
「呜嗯——」温叶咬着手指呻吟,她改不掉这个习惯。陆璟伸手拨开蕾丝内裤,发现里面还有一条布绳,黑色的,串着几粒润白珍珠,此刻珍珠被分开在蜜穴的前后两边,仅有小指宽的黑绳卡在肉缝里——
那条线的作用非常明确,顺着肉缝的方向,提着花户,隐在蕾丝三角布料下,色情地调教与玩弄。绳子的松紧是可以调整的,原本温叶只是让它适当地贴在花户外,现在因为肉蚌发情肿胀,渐渐把绳子吃了进去。整片蕾丝裤襠都浸满了水,何况这条可怜兮兮的细绳,像被泡湿的纸条,由两片水亮亮的花唇抱着,烂在红肿充血的骚逼里。
更邪恶的是绳上两端的白色珍珠,不用时推到上方、藏于臀间,可以当装饰;要用的时候聚集到中间,可塞入穴中,像与内裤合为一体的拉珠。
温叶发誓,她今天穿这套,绝对没有想着要和陆璟做爱。
她以为今天穿这套内衣裤是很明智的选择,现在看来她错了——
「好淫荡的小骚猫,今天就是穿这个出门的,嗯?」男人手指一勾,扯起那条湿透的淫绳,布料被拉直,更深地嵌入骚逼里,挤出些许汁水,发出轻微的噗嘰声响;两瓣肉户被箍得更加突出,看上去狼狈而淫靡。
「嗯、嗯——别拉,好痒啊??」女人扭着身子,可越扭,黑绳便入得越深,几乎看不见了。
陆璟在用她的情趣内裤操她。
这个认知让她脑袋羞耻,身体却彻底发情:「呜呜呜不要——好想要啊??哼嗯??」
她也从内衣两侧的篓空,伸进去掏着自己的奶子,在小小一片的遮羞布下方掐玩自己奶头,空虚寂寞横扫了全身,像个多年未开荤的荡妇。
明明昨天才做过好几次。
陆璟发挥他毕生的绝学,忍着没有一把扯开花穴,舔进去操进去,而是继续拉紧绳子,左手恶劣地勾弹,像发射弹弓,或演奏竖琴——「啪」一声,绳子打在湿润肉缝上,又陷入逼里;右手持续拉提,左右磨动骚逼。
沙发上也湿了一大滩水,陆璟玩够了,把白色珠珠全部弄到湿绳中间,一个个仔细排好,长指一按,全数推入肉蚌中——
「啊嗯??
第一版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