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璟退出了她。
温叶又哭又喘,看起来好不可怜。
男人直起身子,唇上湿淋淋一片,下巴也沾到了淫水。他用手背抹了一把脸,眸中没有兴奋,只有视死如归的平静。
他脱下身上的衣服,解开裤子,一併丢到床下,把温叶的裙子盖住。他腿间的阳物勃起,温叶第一次清楚地看到它,无声吞了口唾沫。
这么大??
陆璟的阴茎生得很漂亮,尺寸傲人却丝毫不丑陋,反而如他的脸一般标緻。确然是个从头到屌都很完美的男人,但温叶只觉得心底一片冷然。
他像昨晚一样,骑在她身上素股,身体的爽快和心里的排斥割裂成两块,温叶独自较劲着,理智却渐渐落于下风。
他太卑鄙了,她真的很喜欢这样。
陆璟看她坚决不发出声音,也不勉强,只伸手撑开、两指插入她的齿关:「别咬。」
他低声说,听着有些难过。
温叶就咬他,用了八分力。
「嗯。」他讚赏般说道。「咬我,别咬自己。」
拇指轻柔地摩挲下唇深刻的红印。
温叶真的受不了他温柔,他一温柔她就想哭。
她也不能唤他的名,儘管她心里很想。
陆璟??
陆璟??
你怎么能这样??
「姐姐??」陆璟挺动着腰胯,拿出事先备好的保险套,他一隻手卡在温叶嘴里,便用牙撕咬开包装,叼着外袋一角,取出里面的东西。
他研究了下正反面,单手给自己戴上去,说:「我要进去了??」
她的花穴骤然一缩,彷彿暗自期待已久。
女人依然没有说话,但咬着他的贝齿一松。
「没有回头路了??」死神温柔地提醒。
见她不再抗拒,陆璟扶着根部,缓缓刺入她身体里——
「嗯——」
才进一个龟头,他就差点射出来。
少年闷声喘气着,温叶看着他,也麻木地感觉到了一点悸动,如久病的人终于等到自己的死期。
她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。
迟早要来的,只是没想到这么快。
肿胀的私处被往两边撑开,硕大龟头挤进来,饶是湿润无比的阴道,也需要点时间来适应。下体猛烈痉挛着,想把它推出去,它却展现了跟主人一样冥顽的意志,寸寸擘开翻涌搅动的软肉,凿入肖想已久的内穴里。
里面湿润温热、紧緻软乎,不停吸吮肉茎,压迫他硬胀勃发的每一处,几乎到了有点痛的程度。
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插到最底,那过程极度缓慢,温叶却觉得她好像要高潮。
太折磨了,太爽了。
她紧咬着陆璟手指的嘴,不知何时张开了空隙,轻声喘气着。
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幸好陆璟更加激动,倒不显得自己有多动情。
陆璟迟迟不敢动,一动就要喷射。然而这却苦了温叶,她扭动着身体想要紓解,又不想叫陆璟发现端倪。嘴里含着他的手指吮吸,粉舌舔着他,从指根攀上指节,舌尖骚扰着指腹——
细腰左扭右摆,穴里又缩又夹,一乍一乍的,快把陆璟搞疯掉。
在床上,他还不是温叶的对手。
女人见他执意不动,起了报復之心。虽然这报復根本算不得是报復,甚至可能称了他的意,温叶还是挺起腰来,张开漂亮的眼睛,挑衅地看着身上的男人。
紧紧吮着他长指,下身如出一彻,款款套弄颤颤巍巍的生涩阳茎。双足踩在床面上作为支点,被分别綑起的脚踝与大腿根反而方便她使力,透露出一股不受任何人限制的生命力,既美丽又淫靡。
即使被绑着,她还是可以操了他。
「哈、哈??」喘气的人是陆璟。性爱的快感来势汹汹,他眼中的阴暗被滚滚冲散,只剩下无措的迷茫与将要忍不住的徬徨。
「姐、姐姐??嗯??」他浑身肌肉賁起,试图缓衝阴茎上感受到的衝击,抵挡后腰折磨人的酸意。
「要射了??呃哼??」他掐住她的腰,想把她从自己身上拔出来。
他不能对上她的眼睛,哪怕只是瞄一眼,都可能被看得精关失守。
温叶看着弟弟狼狈的模样,心中冷笑。
最后一道夹缩,男孩「啊啊」地一声,腰肢不受控制抖动,彷彿牵丝的木偶,被操纵着挺胯深入,精液一股股喷出。
陆璟大汗淋漓,双手撑在温叶身侧,吁吁喘气,颇像刚被捞出的落水狗。
「没有回头路?」女人轻声开口,语气嘲讽。
这是自从被陆璟五花大绑后,她说的第一句话。
由于忍着呻吟和喘气过久,嗓音沙哑,有股成熟的韵味。
「??根本连路都还不会走。」她媚眼如丝睨着他,明明躺在他身下,却带了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「啵」一声,她抬起腰腹,陆璟射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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