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确实做了他的女人,被他玩弄,过了一段暗无天日的日子。这些事,我一直不敢告诉你,怕你介意。”
“现在沉聿行找到了这里,他不会轻易放过我,或许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。如果你要是介意我的过去,受不了这些麻烦,我们……我们可以立马离婚,我不会拖累你。”
江驰浑身一僵,连忙打断她的话,“宝贝,你说什么傻话!我怎么可能和你离婚,我怎么会怪你!”
他轻轻捧起她的脸,指尖拭去她眼角的泪水,“我从来没有介意过你的过去,我只是心疼,心疼你一个人,在我不知道的时候,发生了这么多事,承受了这么多委屈,这么多苦难。”
“我怪我自己,怪我当年没有早点发现你的难处,怪我没有能力早点找到你,没能早点保护你,让你一个人扛了这么多,受了这么多罪。”
那些他未曾参与的时光,她独自在深渊里挣扎,受尽委屈与折磨,而他却一无所知,还傻傻地等着她的消息,一想到这些,江驰的心就密密麻麻地疼。
吴漪再也忍不住,积攒已久的情绪彻底爆发,趴在他的肩头,放声哭了出来。
她哽咽着,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:“江驰……江驰……”
江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“没事了,都过去了,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。”
楼下,迈巴赫的车窗半降。
沉聿行指尖夹着一支燃得半旺的细烟。
他的目光死死黏在楼上那扇亮着暖光的窗户上。
楼上的灯亮着,映出窗内两人依偎的模糊轮廓,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上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直到那扇窗户的光,缓缓暗了下去。
沉聿行缓缓抬手,将燃尽的烟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。
他拿出手机,拨通电话,“高丛。”
“立马去查那个叫江驰的,我要他所有资料,家庭、背景、行踪,全部给我。”
“盯紧吴漪,她去哪、见谁、说什么,都要报给我。”
沉聿行的声音裹着暴怒,“还有,不管用什么方法,把他们两个,立刻、马上,给我分开。”
高丛在那头微微一怔,显然没明白沉总为何突然如此暴怒。
但他不敢多问,沉总这五年本就时常情绪失常,一旦动怒,谁也不敢触霉头。
高丛连忙应声:“好的,沉总,我立马去办。”
电话挂断。
车里的沉聿行盯着那扇黑掉的窗户,指节捏得咔咔响,眼底翻涌着偏执与疯狂。
这次,他绝不会再让她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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