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别墅大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,伴随着佣人慌乱的阻拦声,一道骄纵跋扈的女声,径直从客厅传到二楼,打破了别墅里的死寂。
“让开!我找沉哥哥,你们也敢拦着?我看你们是不想干了!”
吴漪还没反应过来,卧室的门就被人一把推开。
一道明艳的身影,径直走了进来,居高临下地站在房间中央,眼神刻薄地扫视着整个房间,最终落在窗边的吴漪身上。
女人穿着一身限量版的高定连衣裙,妆容精致,浑身透着养尊处优的富家千金傲气,眉眼间满是不屑与鄙夷,正是金氏集团的大小姐,金琳。
金琳一直以沉家未来少夫人自居,如今突然听闻沉聿行在别墅里养了一个无名无分的女人,当即怒火中烧,直接找上门来,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个下马威。
她上下打量着吴漪,目光里的嫌弃毫不掩饰,从她素净的脸庞,到她身上简单宽松的居家服,从头到脚,满是轻蔑。
“你就是沉哥哥养在这的女人?”金琳嗤笑一声,声音尖锐又刻薄,“我还以为是什么沉鱼落雁的美人,原来不过如此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寒酸气,土里土气的。”
吴漪坐在窗边,脸色发白,却依旧没有说话。
可金琳压根没打算放过她,一步步走上前,站在吴漪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“就你这样出身底层的下等人,也配待在沉哥哥身边?你照照镜子,看看自己配不配!”
“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,我跟沉哥哥从小就订了娃娃亲,这是两家长辈早就定下的婚事,沉家少夫人的位置,注定是我的!”金琳扬起下巴,眼神凶狠地盯着吴漪,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,“我劝你趁早识趣,自己主动离开沉哥哥,滚出这座别墅。不然的话,我碾死你,就和碾死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一样简单,到时候,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
见吴漪始终沉默,金琳心里的怒火更盛,言语极尽刻薄:“别以为仗着沉哥哥一时的新鲜,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。我还听说,你是高中学历,之前还在街边卖菜。”
“像你这样没有家世、没有高学历、一无所有的普通人,生来就注定是下等人,一辈子都只能活在底层,永远摸不到我们所在的世界。你趁早死了这条心,别想着攀龙附凤,你根本不配踏入我们的圈子,趁早离开,还能少受点苦头!”
刻薄的话语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,狠狠扎在吴漪的心上,将她仅存的一点自尊,撕扯得粉碎。
她出身平凡、学历不高、曾经为了生计奔波,这些都是她无法改变的事实,也是她心底最深处的自卑与难堪。
此刻被金琳当众赤裸裸地揭开,反复践踏,吴漪嘴唇抿得紧紧的,眼眶微微泛红,却始终强忍着,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“怎么?被我说中了,无话可说了?”金琳看着她隐忍的模样,愈发得意,扬起手就想朝着吴漪的脸颊扇去,“我告诉你,别占着沉哥哥身边的位置……”
“你敢动她试试。”
沉聿行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“沉、沉哥哥……”金琳瞬间收敛了所有锋芒,放下手,脸上挤出一副委屈娇柔的神情,“你怎么回来了,我就是来看看你,顺便跟她聊几句而已。”
“聊几句?”沉聿行迈步走进房间,径直走到吴漪身前。
“金琳,谁给你的胆子,敢跑到我的地方,我的人,出言羞辱?”
“我没有!”金琳连忙辩解,眼眶微红,装作委屈的样子,“沉哥哥,是她不知好歹,我只是劝她离开你,我跟你可是有娃娃亲的,我才是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沉聿行厉声打断她:“娃娃亲?不过是长辈早年的一句戏言?你凭什么拿着这个,在这里撒野?”
他将吴漪护得更紧,语气里的占有欲与维护毫不掩饰:“我沉聿行的人,轮不到你来置喙。”
“下等人?”沉聿行冷笑一声,周身气压骇人,“在我眼里,你这种仗着家世出言不逊、毫无教养的人,才是真正的上不得台面。”
“我告诉你,吴漪是我护着的人,从今往后,你敢再靠近她半步,我不介意让金家,为你的无理取闹,付出代价。”
金琳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发抖。
“还不走?”沉聿行眉眼冷厉,语气里的不耐烦达到极致,“等着我让人把你赶出去?”
金琳满心委屈与愤恨,却再也不敢停留,咬着牙,捂着脸,哭着转身跑出了卧室。
直到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,沉聿行周身的戾气才稍稍散去几分。
他缓缓转过身,低头看向身后依旧低着头的吴漪。
最终,沉聿行开口:“没事了,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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