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那道士姓什么?”
“记不太清了,穿一件灰色的道袍,手里提着一个皮箱,看着是个体面人。”
赵理山皱了皱眉,陈家想方设法抗拒本地神上身,甚至是做法驱逐,阴差阳错由他接替,可过后不久,那道士就来了,用槐树养瘿鬼。
这不是转运,这是在刮地皮,那道士养了一尊外地神进来,只吃供奉不护村,只是这时间线一个接一个,倒像是有人一开始就安排好了一样。
“婆婆,村里有没有当年那个道士的照片?”
老太太想了想,“陈家可能有,他们家以前爱照相,逢年过节的就拍一张,老早以前的了,压在箱子底下,不知道还在不在。”
陈家的房子在村子东头,赵理山记得那栋房子,正是十叁年前他和师父去过的那家,而去陈家,那棵槐树是必经之地。
可瘿鬼不容小觑,怨气积了十几年,是整条村子用活人的气息养出来的,硬碰硬,他没有胜算。
不过瘿鬼不是凭空长出来的,它的根在槐树底下,和那道士埋下去的东西有关,问题是瘿鬼守着树根,不会让任何人靠近。
赵理山想起师父说的那句话,“神的代价总是要有人付的。”
这代价,陈家村承受得太惨烈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红绳,又看了一眼沉秋禾,沉秋禾正蹲在地上,手指戳着地上湿透的符纸,整个符被戳烂了。
戳完后,沉秋禾的手指悄悄在裤腿上蹭了蹭,接着又抬眼打量他,对上他的视线后一怔,却一点也没心虚,只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。
这次赵理山没再阻拦,松着手腕上的绳结,红绳慢慢垂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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