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山抽送的又重又急,每一下都插到底,囊袋拍在她臀丘上,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混着黏腻的水声,在卧室里乱成一团。
这个晚上,他们做了很多次,赵理山已经记不清到底射了多少次。
窗外天亮起来,两个人浑身汗湿,床单都湿透了,赵理山压在沉秋禾身上,又一股浓稠白浊射了进去,射完后的性器还嵌在她体内。
两个人气喘吁吁,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似乎能感受到她的心脏在跳,一下一下地,和他的心跳迭在一起。
不,那不是心脏,灵体是没有心的。
赵理山半阖着眼,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来回晃,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,脑子里那根绷了一整夜的弦终于松了下来。
沉秋禾趴着不动,这不太像她,按她的脾气,只要他停下来,她就会翻过来骑上去自己动,非要拿到她想要的东西不可。
赵理山嘴唇贴着她后颈汗湿的皮肤,他闭上眼,手指无意识地从她腰侧划过去,指腹沿着肋骨的弧度往前摸,摸到她的手,十指交缠。
红绳从两个人交握的缝隙里垂下来,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天已经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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