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低低的。
“那妈妈把其他人都拉黑就好了，只和我一个人有联系。这样嘴巴就不会破了。”
美波攥紧了橙汁瓶的瓶口，冰凉的水珠沾在指尖上，“真一……”
“开玩笑的。”真一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调子，把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，又把t恤的下摆拉好。
美波看着他转身从冰箱里也拿出一瓶水，表情很平静，刚才那些话仿佛只是随口说说而已。
可不管是威胁还是玩笑，底下都藏着一层真意，这是美波到目前为止都非常确信的一件事。
他只是知道她做不到，所以才用“开玩笑”这个说法给自己一个台阶下。
真一拧开水瓶喝了一口，靠在厨房的台面上看着她。
“妈妈站着干什么？不是说要喝橙汁吗？”
美波回过神来，把橙汁倒进杯子里，整个人都还有些发麻。
她端着杯子喝了一口，橙汁的酸甜在舌尖化开，冲淡了一点嘴里残留的气息。
真一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。
游马的t恤在她身上显得领口格外大，露出一侧的肩膀，锁骨上还有淡红色痕迹。
她的头发有些乱，还没有梳，披散在肩头和背上。嘴唇微微肿着，是刚才被他亲的。
真一看了她一会儿，放下水瓶走过来。
美波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，腰抵在中岛台的边缘。
真一没有再做更多的事情，“躲我的话就要被我多操一次。”
他伸手帮她把滑落的t恤领口拉上来一点，手指碰到她肩膀的时候，指尖在她皮肤上停了一秒。
“妈妈下次穿我的衣服也可以，我想看，或者什么也不要穿。”
美波垂下眼睛，脸越来越红，“你是痴汉吗？”
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，照在厨房的白色台面上，清晨的光线干净得像是刚刚洗净的玻璃。
“那你就是痴女。”真一捏了捏她的脸，“对了，妈妈。”
“嗯？”
“橙汁沾到嘴角了。”
美波愣了一下，正要抬手去擦，真一低下头，舌尖在她嘴角轻轻舔了一下，把那滴橙汁卷进嘴里。
“甜的。”
他说完就走了出去。
美波站在厨房里，手里握着那杯橙汁，嘴角仿佛还残留着他舌尖温热的触感。
客厅的方向传来真一和游马说话的声音。
游马刚醒，声音懒洋洋的，含混不清。真一的声音低一些，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游马笑了一声，那个笑声从走廊里传过来，带着还没睡醒的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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