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的水面下藏着一条醒来的鱼。
湿意氤氲,宋秋水浑然不觉自己的变化,正握着她的手,舌头细细舔舐她温热的掌心。
他越靠越近,几乎完全贴在她身上,林浩淼实在无法忽视抵在大腿上的东西,她按住他紧致的小腹,往下指了指,示意他勃起了,宋秋水这才如梦初醒。
“嗯?什么时候为什么会这样?”他似乎比林浩淼还要震惊。
“你问我吗,我怎么会知道!这是你们男人才有的。”她的手放下也不是,举起也不是,只能耷拉在浴缸边缘。
宋秋水挺直大腿,“鱼”也跟着浮出水面,浅粉色的性器蒸腾得有些发红,鼓鼓胀胀,他像摆弄物件似的握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,为难地说:“嗯已经很久没这样过了。”
他指的是之前给林浩淼下药那次,旁观崔洛抱着她做的难舍难分,性器因为内心极端的痛苦而萎靡不振。后面出国了就更不在意这件事,毕竟阳痿是他人生中大部分时间的常态,也就抓着林浩淼那一年兴奋得厉害,光是想想她就能硬的发疼。
快两年没有任何反应。
现在,居然在这么温情脉脉的场合起立,令他也有些不知说什么好。但是欲望来得汹涌,他觉得自己涨得发晕,又或许是空气太过湿热沉闷。
“你,这个,要怎么办?”
林浩淼谨慎地收拢双腿,她下面撑的还有些酸,不希望“纯洁”的洗澡又变成另一场情事。
宋秋水看出来她的不愿,决定自己动手,当着她的面开始自慰。客观来说他的生殖器还是很美观的,没有阴毛,颜色粉嫩,形状标志,如果能忽略因为颜色浅而越发明显鼓胀的筋脉,忽略他前后撸动阴茎时滴水的小孔,忽略他灼热像射线一样几乎洞穿她的视线
———根本忽略不了啊!林浩淼内心在尖叫,马上就要怼到她脸上了,而她退无可退。
“啊,嗯啊”
黏腻、下流的男性喘息随着水汽钻进耳朵,阵阵痒意袭来。她看也不是,听也不是,只能坐在水里装死。
“喵喵,哈,喜欢、嗯”他动作越来越快,声音也越来越响,甚至还用这么幼稚的称呼喊她,他不会尴尬吗?真不知道他是情难自禁,还是叫给别人听的。她的脸比他还红。
阴茎抖了抖,却是虚晃一枪,只吐出些清液,滴在水里。宋秋水很痛苦的样子,神情迷茫得像孩子:“为什么弄不出来?”
浅粉色的阴茎颜色因为无法释放而憋成更深的颜色,有些狰狞。
林浩淼想起第一次跟郑琦茗做的时候,他也是久久不射,后面就变成必须进去才能射出来的糟糕情况。
她脱下衣服,鼓起勇气碰了碰宋秋水的手,他很快明白她的意思,松开那里让她来。甫一摸上,他就感到天崩地裂的快感从下腹传来,为什么同样是手,林浩淼的手就完全不一样?
那么软,那么柔,圈起来包裹得如此紧致,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握住,带来更强烈的视觉刺激。她只需要包着轻轻一动,就能带来和自己动手完全不同的快感,令他忍不住向前挺腰往她手里送。
“啊,好爽!”他咬牙低叫,神色痛苦又快乐。
林浩淼觉得自己平白无故多了许多无用的知识,一只手圈着他动,另一只手专注地抚摸龟头,圆润的指甲毫不留情地刮过翕张的马眼,刺激一阵强过一阵,他曲背撑住浴缸两边,手臂和大腿绷紧硬的像石头。
“喵喵——”他弯腰低头,空出一只手抬起她的脸,重重地吻上去,舌头舔着唇隙,钻进去交换唾液,甜美又湿润。
林浩淼闭上眼,他的呻吟融化在她的嘴里。
随着闷闷的一阵喷射声,林浩淼感觉自己的胸前凉了一瞬。
等到宋秋水松嘴,她才低头看见,胸乳上粘着的白色絮状物,他射了很多,这水是不能用了,又得再洗一次澡。
他还靠在她的肩头喘气,爽到还没恢复意识,林浩淼愿意主动帮他弄出来,这个认知让他大脑超载了一会儿,随即是迟到的狂喜涌上心头。
就算宋在宥这个老东西插足又怎样,他们之间的联系是斩不断的。
那些曾经困住他的东西,也是她的梦魇、痛苦之源。林浩淼是那么勇敢、善良,令人相形见绌,她曾经向他迈出了那么多步,又被侵占着让了那么多步,而他却浑然不觉,卖弄自私。
但是,但是这次她是为他而来的。她竟然又向他迈出了一步,哪怕发生了这么多事。那么剩下的每一步就由他来走,无论要走多少步,无论要走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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