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一曼到底还是暂停了工作。
产假结束后,喻怀就开始软磨硬泡,说什么漂亮国“顶级的妇产儿医疗资源”“高端华人社区配套”啊什么的,不过她不为所动。
喻怀又换了战术,在视频里摆出一副被工作压垮的可怜模样,眼下一片青黑,“老婆,我想天天看见你。”
就这样一句话,她的心就软了。
怀里抱着刚满百天的小家伙,就飞往漂亮国。
朱迪一路打点得妥帖,新住所在牛约几百多平的大平层,原因还是她实在不习惯人多佣杂的庄园生活。
初秋,阳光从落地窗倾污进来,午后的光照在她微微侧着的脸上,脸上细小的绒毛都在发光。
她穿着哺乳睡裙,小家伙在她怀里拱来拱去,小嘴急切地寻找着什么,粉嫩的脸颊憋得有些发红,发出小兽一样的嘤咛。
尤一曼心化成了一滩水。
她解开睡裙的系带,露出胀得发硬的乳房,她的胸本来就大,怀孕之后又大了一个罩杯…
哺乳期更是沉甸甸的,单手握不住,乳肉白得近乎透明,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。
乳晕比孕前大了一圈,颜色也深了些,乳头因涨奶而挺立着,小家伙一碰到乳头就急切地含住了,小嘴用力地吮吸起来,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。
尤一曼轻轻托着儿子的后脑勺,一手又托着乳房帮他把奶水往嘴里送。
喻怀从基金公司回来,他穿过走廊拐进客厅,一下子走不动道了。
妻子抱着他们的儿子坐在窗边,白腻浑圆的乳房裸露在空气中,被孩子的小嘴含住吮吸。
乳肉饱满得过分,沉甸甸地垂着,深粉色的樱果被小家伙小嘴含住,每一次吮吸都会牵动周围的皮肤颤动。
另一只没有喂奶的乳房也被奶水胀得鼓鼓囊囊,血管在薄如蝉翼的皮肤下蜿蜒,乳尖前端凝着乳白色的汁液,摇摇欲坠。
女人低垂的眼睫,婴儿专注吮吸的小脸,涨满乳汁的浑圆胸乳,宛若文艺复兴时期的圣母像。
喻怀的呼吸变了频率,小腹一股热流直冲而下,隔着西装裤他都能感觉到某处在苏醒。
尤一曼听见脚步声,阳光让她微微眯起眼,看见是他,嘴角便弯了起来:“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?”
她的声音轻轻柔柔,喻怀没说话,他慢慢走过来,领带松松地挂在脖子上。
周姨从厨房小跑出来,看见这一幕,心领神会地接过了孩子,周姨抱着孩子快步走进了婴儿房,小心地带上了门。
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尤一曼还没来得及把睡裙的领口拉上去,乳尖上还残留着小家伙的口水,右边乳房上乳白色的汁液终于挂不住了,滴落在她的腿上。顺
喻怀的目光追着这道痕迹,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。
鼻尖嗅到的女人身的奶香味儿,男人情不自禁将她的两只乳房拢到自己跟前,甘甜的奶汁便流进了嘴里。
“喻怀…”尤一曼察觉到他眼神不对,还没来得及穿上,便被他得了逞。
哺乳期的乳房本就敏感,被孩子吮吸时是浅浅的胀痛,可被喻怀含住,感觉就完全不一样。
男人的舌头粗粝有力,牙齿偶尔磕碰一下乳尖,都让她发出轻吟。
“喻怀…你要不要脸?跟宝宝抢奶吃?”
“他能吃我就不能吃?”他狠狠地吮吸着女人肥硕的奶团,“他是你宝宝,我就不是吗?”
尤一曼抬脚踹了一下:“你多大了?&ot;
“我不管,我也要喝,”喻怀使劲嘬奶水,“你都喂他几个月了,我才吃上一回,你说说谁比较可怜?”
“你…”尤一曼气地推开他,手软得使不上力气。
他的舌头太会舔了,力道都踩在她最受用的点上,把她敏感的身体撩拨得一阵阵地发颤。
喻怀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,尤一曼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,他大步走向卧室,一脚踢开虚掩的门,又用脚后跟把门带上。
尤一曼陷在柔软的织物里,长发散了一枕。
喻怀站在床边脱了西装外套,随手扔在椅背上,脱掉上衣后,露出精瘦结实的上半身,肩宽腰窄,腹肌的线条令女人别开视线。
上了床,他把女人松垮的睡裙剥下来,丢到床尾,女人赤裸地躺在他身下,生了孩子之后她的腰腹还没有完全恢复。
喻怀低下头,嘴唇吻上去。
尤一曼的眼眶酸意横生。
“别看了…”她伸手去挡他的眼睛,“丑。”
喻怀把她的手拉开,漆黑的眼睛脉脉,藏着说不出口的深情。
“很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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