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制的快感,使她的身体彻底进入状态,她的身体向后仰,下巴抬高,就像不想让他看见吐露的舌头和溢出嘴角的口水,可惜无法忽略的身高差让扎拉勒斯无论如何都能欣赏到她凌乱的、满足的,同时又可怜兮兮的表情,他全然不给她喘息的机会,每一次都让性器没入她的深处,撞得她小腹不断鼓起又瘪下,每一下都又快又重。
肉体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响亮而密集,乔治娅再也无法思考无暇关心任何事了,她舒服地呻吟着,眼睛向上翻,明明她才是占据主动位的那个,明明他在下面不好发力,但却因为她先一步把自己钉在他身上,完全丧失力量,被他像玩具一般折腾,可是她却感到满足,又是那种只有彼此的满足,只有彼此融化在一起的满足。她对自己无法反抗感到愉快,似乎因为这样,她就不用对自己的欲望负责。
她的子宫颤抖,试图夹紧的双腿也在疯狂抖动,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尖叫,而后又被扎拉勒斯的精液填满。欢愉让她的整个身体都瘫软下来,仿佛无止境的高潮使她迷失在快感里,瘫软在扎拉勒斯的身上。
扎拉勒斯还没把性器抽出,但精液已经顺着肉柱一点点滴落,她仿佛死过一次般垂着脑袋大口喘息。药效还没有褪去,不止脸上,整个身体都被情欲灼烧成粉红色,一轮下来,遮羞的大衣,半挂在身上的胸衣和里裙全都脱掉了,她赤裸又楚楚可怜,无助地摊在他身上,想要把性器抽出来,尝试了几次,都因为双腿颤栗而无法站起,只能保持着被插入的状态,大开着双腿坐在他怀里。
“乔治娅,你还想要吗?”扎拉勒斯耐心地等待她恢复,像条在阴影里吐信子的蛇。
“还是……热,要被烧死了,唔……”她抱着扎拉勒斯,“但是,好痛,就……就这样。扎拉勒斯……”
“嗯?”扎拉勒斯的语气间也染上情欲的慵懒。
“没有你我要怎么办啊?”乔治娅小声啜泣起来。
扎拉勒斯欣喜地说:“乔治娅,我还在你身体里面,你就开始想我了?”
“我只是在想,没有你我要怎么办。”她的肩膀颤抖,紧紧地把自己埋进他胸口,一面还在小心地扭腰。她从未觉得自己的欲望如此难以满足,从未觉得被他紧紧拥抱是件这么幸福的事。可是人的生命是有限的,她怎么能够依赖他人?
扎拉勒斯吻住她,打断这份愁绪,将她从思维的泥淖里拽出,也小幅度地动腰。她喉咙里是难以掩饰的咕咕声,理性终于不再折磨她,她彻底接受自己的肉欲,接受自己渴求另一个人体温的事实。可是她控制不住泪水往下掉,“扎拉勒斯,放我走吧,我不能依赖任何人。”她边让扎拉勒斯的性器在身体里缓慢抽动,边求他。
“你在担心没有发生的事情?”他用腰带上挂着的小刀划开自己手掌,将鲜血滴进石榴汁里。
“我已经开始沉沦了……”
“那我们就继续做下去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乔治娅,把这个喝了,还拿得动吗?”扎拉勒斯把玻璃杯递给她。
她用手捧着它说:“扎拉勒斯,你根本不明白,这个世界上除了时间,没有什么是永恒的。”
“你要在还被我插着的情况下和我讲哲学吗?乔治娅,我以为那应该是我开启的话题,毕竟我才是快阳痿的老人。”扎拉勒斯调笑着,拿起另一杯石榴汁,同她交杯,“那是之后的事情,乔治娅,现在和我交杯,我们喝完继续做,你还没有满足吧,我的乔治娅?”
乔治娅听话地把石榴汁一饮而尽,鲜红的汁水顺着抬起的下巴滚落至喉咙,又滴到胸前,扎拉勒斯趁她还在努力喝,蹭过去,小心地把汁水舔舐干净。乔治娅抱着他,在他背后抓挠出痕迹,“不……不行,身体太敏感了,不可以……”
他的舌头一路往下,落在乳尖,乔治娅没有拿稳杯子,它滚落在地板上,所幸没有碎裂,因而不必再分神理会它,只需感受扎拉勒斯的舌头在乳尖打转、吸吮和挑动,又用手去拨弄另一边的乳尖。乔治娅被激得发怵,几乎能用自己的身体感受到里头含着的肉棒的形状,也能感受到它的跳动。
“刚才太着急了,我们都没好好享用彼此。”扎拉勒斯轻声说,“乔治娅,你发情的时间恰好,现在还没到九点,我们今晚还有很多时间。”
“唔……嗯。”乔治娅迷迷糊糊地点头,她抚摸着扎拉勒斯散落下来的头发,无助地重复着,“扎拉勒斯……我要怎么办?没有你,我要怎么办?”
门外,扎拉勒斯的儿女们没有离开,他们用影子覆盖了整个走廊,卡兰特透过锁孔看,她抱着奥罗拉,对她说:“看,母亲大人不可怕。”
“嗯,母亲大人现在变得好香甜,好柔软。”
“太好了,父亲母亲正在幸福地结合……太好了。哼,父亲大人明明也很享受,还要斥责我们。”莫罗斯撇撇嘴。
如果他没享受其中,早就把他们一个个赶跑了,哪会完全没发现他们偷窥的动静和小心思。看来,他不会再因为这件事惩罚和批评他们了,这让他们感到安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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